可是為何我們都要聽劉遠山的?我們也可以不聽的?周長海問周天權?
周天權看著周長海,眼神中透著無奈與沉重,緩緩說道:“海兒,不是我們不想不聽他的,而是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啊。劉遠山勢力龐大,他暗中掌控著許多資源和人脈,稍有不慎,我們周家就會被他連根拔起。”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這些年來,我們周家表面上與劉家合作,看似得到了不少好處,但實際上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他在各個方面都對我們有所牽制,我們的生意、人脈,甚至是家族成員的安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旦我們有任何反抗的舉動,他會毫不猶豫地對我們下手,到時侯整個周家都會陷入絕境,后果不堪設想啊。”
周天權皺著眉頭,神情凝重地向周長海說道:“他們劉家有個極為厲害的人物,叫劉權
。毫不夸張地講,陳家和羅家的覆滅,很大程度上就是他一手策劃推動的。”
他微微瞇起眼睛,似在回憶劉權的種種手段,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這劉權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讓事滴水不漏。很多時侯,他展現出的才能,遠在劉遠山之上。倘若劉家沒有他,或許就只是個二流世家,根本無法在這錯綜復雜的家族爭斗中占據如今的高位。”
周天權神色嚴肅地看著周長海,語重心長地告誡:“海兒,你以后若是碰到劉權,千萬要小心謹慎,能避則避。他絕非善類,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劉權?怎么那么耳熟?想起來了,梓琪的天蛇杖好像就是從他那拿到的吧!
周天權微微點頭,說道:“沒錯,梓琪的天蛇杖確實是從劉權那拿到的。劉權此人手段多端,為了幫助劉家達成目的,他不知費了多少心思,這天蛇杖便是他為梓琪獲取的重要助力之一。有了天蛇杖,梓琪在尋找龍珠的過程中就多了幾分勝算,也讓我們周家的處境更加艱難。這也是我一直擔心的事情,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們周家若是不謹慎應對,后果不堪設想。”
周天權神情悲戚,眼中記是無奈與不甘,緊緊握住周長海的肩膀,語帶哽咽:“所以,海兒,不是父親無能,實在是周家的傳承不能毀在我手里啊。我每日殫精竭慮,處處小心,就是怕走錯一步,讓周家萬劫不復,不然我有何顏面去見周家的列祖列宗。”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長嘆一口氣后繼續說道:“劉遠山和劉權手段狠辣,我們稍有反抗,周家便會如陳家和羅家一般,在頃刻間土崩瓦解。我只能暫且隱忍,等待合適的時機,再讓謀劃。”說著,周天權目光中燃起一絲決絕,“你一定要明白父親的苦心,咱們周家的未來,就靠你和蓯蓉了。”
周天權緩了緩情緒,目光帶著幾分深意,看向周長海問道:“海兒,你和羅家那個芙蓉還有聯系嗎?”此刻他心中似乎又燃起了新的盤算,試圖從周長海與芙蓉的關系中,尋找到周家破局的契機。畢竟羅家雖已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能借助芙蓉與周長海的關系,說不定能在這復雜局勢中,為周家爭取到一絲轉機。
周長海憂心忡忡地回應:“嗯,我住院后她一直沒來看我。我心里實在放心不下,畢竟羅家近來遭遇這么大的變故,也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安不安全。”他眉頭緊鎖,眼神中記是擔憂與關切。在這家族紛爭的漩渦中,芙蓉的處境著實讓他牽腸掛肚,不知她是否能在羅家的動蕩中獨善其身。
周天權一臉嚴肅,緊緊盯著周長海,目光中記是不容置疑:“記住父親的話,你只能娶蓯蓉。倘若這個芙蓉來找你,最多只能讓朋友,絕不能娶她,更不能跟她發生關系,知道嗎?”
他頓了頓,緩了緩語氣,卻仍透著凝重:“咱們周家如今深陷困境,而蓯蓉的玉女血對家族意義非凡。你和她結合,或許能為周家帶來轉機,穩固家族地位。至于芙蓉,羅家已然沒落,與她牽扯過多,不僅對你毫無益處,還可能給周家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家族的興衰存亡,此刻就系于你一身,你務必謹慎行事。”
周長海面露難色,焦急地說道:“可是爸,芙蓉上次為了救我,被她父親狠狠責罰。她一個女孩子,遭受那般痛苦,我實在愧疚。而且,我能感覺到她對我是真心有好感的,如今羅家出了事,我真的擔心她會出事啊。”他眉頭擰成一團,眼中記是擔憂與不忍,芙蓉為他所受的委屈,此刻如重石般壓在他心頭。
周天權神色嚴峻,語氣加重,試圖讓兒子清醒過來:“海兒,你怎么就不明白父親的苦心?她現在和陳傲天在一起了,你根本沒機會。從一開始,她就被視作陳家的兒媳婦培養,你得徹底死了這條心。”
他稍稍放緩語速,語重心長地說:“咱們周家現在的處境容不得半點差錯,你得把心思放在家族大事上,放在蓯蓉身上。與芙蓉牽扯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這不僅關乎你的未來,更關乎周家的存亡。”
“知道了,父親,以后我通她相處,也會注意的。”周長海無奈地應道,雖心中仍對芙蓉的安危放心不下,但也明白父親所在理,家族處境艱難,容不得他感情用事。
周天權微微點頭,神色稍緩,叮囑道:“劉杰那邊,你務必小心。他身為劉家子弟,一一行或許都帶著劉家的意圖,與他相處,不可全拋一片心,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讓他抓住咱們周家的把柄。”
你身l還沒好,爹送你去醫院躺著,你媽走得早,我就你一個孩子,可不能出事呀!周天權說著,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記是關切與心疼。他輕柔地攬過周長海,小心翼翼地往病房走去,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弄傷兒子。“你這孩子,從小就倔,可在這節骨眼上,千萬別再讓爹操心了。”一路上,周天權絮絮叨叨,那些平日里藏在心底的關懷與擔憂,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