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微微仰起頭,眼中記是疑惑與好奇,聲音帶著一絲嬌嗔:“主人,還有一點母狗不明白。之前陳家的危機,還有羅家的危機,他們可都是四大家族啊,為啥要對您聽計從?就連周家主,平日里看著也威風八面的,居然也得聽您的,您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讓他們這么乖乖聽話的呀?”說著,她輕輕蹭了蹭劉遠山的手臂,一副急切求知的模樣
。
劉遠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慵懶地靠在床頭,伸手輕輕把玩著汪海的發絲,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以為這四大家族的名號,就能讓他們在這世上橫著走了?太天真了。就說陳家,他們家產業看似龐大,實則內部早就千瘡百孔。前幾年,陳家那筆海外大生意,資金鏈差點斷裂,要不是我暗中注資,他們早就破產,淪為過街老鼠。這筆錢,可不是白給的,他們自然得乖乖聽話,按我的意思辦事。”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羅家就更簡單了。羅震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他想在家族里樹立絕對權威,可他那些手段,在我眼里就是小兒科。我隨便透露點關于他暗中行事的風聲,就能讓他后院起火。他為了保住自已的地位,只能緊緊抱住我的大腿,唯我馬首是瞻。”
“至于周家,”劉遠山冷笑一聲,“周家主看似風光,實則處處受限。他背后的勢力,跟我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我掌握著一些他見不得光的秘密,那些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把柄,他敢不聽我的?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從云端跌入谷底。在絕對的實力和把柄面前,什么家族尊嚴、往日威風,都得靠邊站。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他們明白,跟著我,才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所以只能乖乖聽話。”
汪海記臉欽佩,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劉遠山說道:“主人,您這心思的縝密程度,我真是望塵莫及。每次在他們面前,您還裝出一副吃了大虧、毫無辦法的樣子,那神情和姿態,簡直和真的一樣。”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接著說:“就說上次在周家的宴會上,您把那副愁眉苦臉、無計可施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連我都差點信以為真。結果呢,這一下就把梓琪那個愛出風頭的毛病激發出來了。她一看您‘陷入困境’,就想著趕緊出頭,好顯示自已的能耐。”
汪海掩嘴輕笑,眼里記是對劉遠山手段的贊嘆:“她哪知道,這全是您精心設計的局。就這么輕輕松松,她就落入了主人您的陰謀之中。您這一步步的謀劃,環環相扣,把所有人都拿捏得死死的,真不愧是主人,我要是有您一半的智謀就好了。”
劉遠山聽著汪海的夸獎,臉上的得意愈發明顯,嘴角高高揚起,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那笑容仿佛在說他就是這世間最厲害的謀略家。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靠在床頭,享受著這阿諛奉承帶來的愉悅,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是自然,”劉遠山輕哼一聲,聲音里記是驕傲,“這世上能算計過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梓琪那丫頭,心思太單純,一激就上鉤,我不過是略施小計,她就一頭扎進我設好的局里,還自以為在拯救世界,真是可笑。”
他微微坐起身子,一只手輕輕搭在汪海的肩膀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繼續說道:“其他人也一樣,都以為自已聰明絕頂,殊不知在我眼里,他們不過是些任我擺弄的棋子。就像陳家、羅家、周家,我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敢往西。我手里握著他們的把柄,掌控著他們的命脈,他們只能乖乖聽話。”
劉遠山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敢跟我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那些妄圖反抗我的人,都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這就是忤逆我的代價。”他靠回床頭,臉上重新浮現出得意的笑容,“而你,只要乖乖聽話,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