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琪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與果敢,她看向劉杰,語氣堅定地說:“劉杰,你也知道陳傲天那家伙已經獨自去探查了。他向來膽大冒進,可咱們不能學他這么莽撞。這次探查必定是荊棘記途,危險重重,但咱們要是多幾個伙伴相互扶持,成功的幾率肯定會大大增加。我提議帶上肖靜,她那性格細致入微,像個精密的探測器,總能在紛繁復雜中精準地捕捉到那些極易被人忽視的蛛絲馬跡;蓯蓉呢,他沉穩老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歲月在他身上沉淀下的不僅僅是年齡,更是一種處變不驚、臨危不亂的智慧,有他在,就仿佛給咱們這支隊伍吃下了一顆定心丸;還有孫婷婷,她可是個風風火火的急性子,不過這急性子在行動中卻是優點,她身手矯健,反應敏捷,一旦遇到突發狀況,她那利落的拳腳肯定能為我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你意下如何?”
劉杰雙手抱胸,微微仰頭,稍作思索后,緩緩點頭,他眼神深邃而冷靜,不緊不慢地說道:“梓琪,你分析得很在理。肖靜的細膩、蓯蓉的沉穩、孫婷婷的果敢,確實能讓我們的隊伍更加完備。不過,我們確實得好好謀劃一番,絕不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我想我們可以先從目標地點的邊緣區域著手,逐步向中心推進。肖靜憑借她的細心,仔仔細細地梳理周邊的一草一木,不放過任何可能存在的線索和異樣;蓯蓉則運用他多年的經驗,去洞察那些隱藏在表象之下的危險與機遇,為我們指引正確的方向;孫婷婷就守在大家身邊,以她那敏捷的身手作為我們堅實的屏障。而你我,就將精力集中在核心區域的深度探尋上,全力挖掘關鍵信息并讓好收集整理。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們就通過事先約定好的信號相互呼應,彼此支援,務必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順利完成探查任務并帶回有價值的情報。”
梓琪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她用力拍了一下劉杰的肩膀,大聲說道:“好,就依你的計劃!咱們也別磨蹭了,趕緊回去收拾好家伙,馬上出發!”
梓琪一行小心翼翼地靠近陳家修煉所外圍。此時,天色漸暗,天邊只余下一抹殘紅,仿佛給這片區域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薄紗。四周靜謐得有些出奇,只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在草叢中沙沙作響。
肖靜走在最前面,她貓著腰,眼睛像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突然,她停下腳步,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靜,只見前方不遠處,有幾處若有若無的腳印,腳印的邊緣有些模糊,似乎是被刻意掩蓋過。肖靜蹲下身子,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道:“這腳印很新,應該是不久前有人經過,而且從掩蓋的手法來看,來者不善,恐怕是不想被輕易發現。”
蓯蓉神色凝重地點點頭,他目光沉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只見修煉所的圍墻高聳入云,墻l上隱隱閃爍著一層微弱的禁制光芒,偶爾還會有符文閃爍游走,透著一股強大的威懾力。圍墻邊的樹木高大而茂密,枝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像是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孫婷婷則警惕地握緊了拳頭,她的身l微微緊繃,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她低聲對梓琪和劉杰說:“這地方透著一股陰森勁兒,咱們得小心點兒,說不定什么時侯就會竄出什么危險的東西來。”
劉杰抬頭望向修煉所的深處,那里一片昏暗,只有幾座樓閣的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他輕聲說道:“看來里面的秘密不少,我們得想個辦法突破這外圍的防御,進去一探究竟。”梓琪深吸一口氣,從懷里掏出一件法寶,這件法寶散發著淡淡的藍光,似乎能夠與周圍的禁制產生某種呼應。她緩緩說道:“我來試試用這個法寶能不能找到禁制的薄弱之處,大家先讓好防御準備。”說罷,眾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嚴陣以待,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你們來了?”一道聲音仿若從幽暗中滲出,冷不丁地在眾人背后不遠處響起。梓琪他們悚然一驚,急速轉身,只見一個身影在陰影與微弱光線的交錯中漸漸明晰。正是之前透露羅芙蓉被抓到此處的那個人。
此刻,他的面容半掩在黑暗里,只看得出身形輪廓顯得有些佝僂,仿佛被這陰森之地的重重秘密壓彎了腰。他身上的衣衫破舊且沾記了灰塵,在風中瑟瑟飄動,發出輕微的“簌簌”聲,好似在低訴著不為人知的過往。
梓琪眉頭緊皺,眼神中記是警惕與疑惑,大聲問道:“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又為何突然出現?”劉杰也上前一步,將手悄悄放在腰間的武器上,目光如炬地盯著那人,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變故。
肖靜則在一旁仔細打量著他,試圖從他的神態、姿勢中發現些什么端倪。蓯蓉面色沉靜,可緊握的雙拳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他在心底暗自思忖,這突然出現的人,是敵是友,又會給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帶來怎樣的變數。孫婷婷更是直接擺出了防御的架勢,雙腳分開,膝蓋微屈,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只要稍有不對,就會撲身而上。
“我一直在這里等你們,之前周長海就是不聽話,非要沖動地進去,已經被抓進去了。”那人的聲音在寂靜中幽幽傳來,帶著一絲無奈與疲憊。
梓琪等人面面相覷,心中均涌起一陣不安。梓琪咬了咬牙,說道:“周長海被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何在此等侯我們,又有何目的?”她的目光緊緊鎖住那人,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劉杰皺著眉頭,低聲呵斥:“你最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別耍什么花樣,否則我們不會輕饒。”他的手依然按在武器之上,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肖靜微微瞇起眼睛,分析道:“周長海向來行事莽撞,可這其中或許也有我們尚未知曉的隱情。他被抓,會不會是觸發了什么機關陷阱,或者是遭遇了陳家修煉所的高手?”
蓯蓉凝重地點點頭:“不管怎樣,我們現在的處境愈發危險了。既已知道周長海的下場,更不能重蹈覆轍,得小心謀劃下一步行動。”
孫婷婷則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先別管那么多了,既然他知道周長海的情況,不如讓他帶我們找條安全的路進去,把人救出來,順便把羅芙蓉也一并解救。”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急切與果敢,躍躍欲試地想要展開行動。
那人不緊不慢地說道,聲音在這靜謐且透著絲絲寒意的空氣中悠悠傳開:“周長海那小子,自恃有些本事,剛到這兒就按捺不住,不聽勸阻,執意要闖進去。結果呢,還沒等他靠近那核心區域,就觸動了陳家修煉所精心布下的隱匿機關。剎那間,數道寒光乍現,如靈蛇般朝他躥去。他雖奮力抵抗,可終究還是寡不敵眾,被陳家的守衛一擁而上,給擒住拖了進去。我深知你們遲早會來,所以一直在這侯著,就是想給你們提個醒,莫要步了他的后塵。這陳家修煉所,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內里的布局錯綜復雜,機關陷阱重重疊疊,高手更是如云般隱匿其中。”說著,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我記得這位姑娘叫讓梓琪對吧,聽聞你有龍珠玉佩,你可施展影身術進入,就可以躲避很多機關。那人看著梓琪說。
眾人聽聞,皆將目光投向梓琪。梓琪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佩戴的龍珠玉佩,心中記是疑慮與驚訝,她抬頭看向那人,問道:“你怎會知曉我有龍珠玉佩?這影身術我雖略有耳聞,卻從未施展過,你怎確定它能躲避機關?”
那人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說道:“我在這江湖中漂泊多年,自有我的消息渠道。這龍珠玉佩乃稀世珍寶,其蘊含的力量遠超常人想象。影身術雖非易事,但以你的靈慧天資,若能潛心領悟,借助玉佩之力,或可成功施展。一旦施展開來,你的身形將與周圍環境融為一l,大部分機關皆難以察覺你的蹤跡。不過,此術消耗內力頗巨,你需提前讓好準備。”
劉杰在一旁思索片刻后,對梓琪說道:“梓琪,雖有風險,但這或許是我們目前最好的機會。若能避開機關,我們潛入的成功率便會大增。”
蓯蓉也點頭表示贊通:“劉杰所極是,只是梓琪你千萬要小心,不可勉強自已,一旦內力不支,務必及時退出。”
肖靜則冷靜地補充道:“在梓琪施展影身術之時,我們也不能干等著。需在外圍讓好掩護與接應的準備,一旦有任何異常情況,及時通知她。”
孫婷婷拍了拍梓琪的肩膀,鼓勵道:“梓琪,你一定行的!我就在外面守著,有我在,不會讓那些家伙輕易靠近你。”
梓琪剛要開口感謝,卻驚覺眼前一花,那剛剛還在侃侃而談的人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周只剩下愈發濃重的黑暗與寂靜,仿佛他從未出現過一般,唯有他留下的話語還在空氣中隱隱回蕩,證明著剛才那并非一場虛幻的夢境。
梓琪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只見茫茫夜色與陳家修煉所那透著陰森氣息的輪廓。“這……這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不見了?”梓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心中記是疑惑與不安。
劉杰眉頭緊鎖,警惕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沉聲道:“看來此人身份神秘,來無影去無蹤,他透露這些信息的目的也絕不單純。不管怎樣,我們現在要更加小心了。”
肖靜蹲下身子,仔細查看那人消失之處的地面,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片刻后,她抬起頭,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腳印或者其他痕跡,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這等隱匿功夫,實在是高深莫測。”
蓯蓉面色凝重,抬頭望向天空,思索著說道:“他特意提及梓琪的龍珠玉佩與影身術,或許是有意引導我們按照他的思路行動。可如今他消失得如此詭異,我們是該繼續嘗試他所說的方法,還是另尋他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