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杰聽了,趕忙低下頭,一臉愧疚地說道:“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當時也是心急了,一心只想著幫你提升法力,完成家族的使命,沒考慮那么多后果,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這樣莽撞行事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蓯蓉、孫婷婷和肖靜也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那本古書,她們也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這樣奇特的記載,心里對劉杰的話也多了幾分相信,只是想起剛剛那可怕又屈辱的經歷,還是忍不住暗暗瞪了劉杰幾眼。
整個書房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梓琪拿著古書,心里還在思忖著該如何對待劉杰,而劉杰則一臉忐忑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梓琪的最終裁決,其他人也都屏息凝神,仿佛一場關乎他們之后相處的重要審判即將開始一般。
劉杰的臉漲得通紅,眼神中透著幾分羞澀與尷尬,他指了指梓琪手中的古書,結結巴巴地說道:“老婆,你……你看書中的65頁,上面記載著……”話還沒說完,他便紅著臉不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像是個讓錯事的孩子一般,心里卻盼著梓琪看了那頁內容后能理解自已之前那些荒唐行為背后的緣由。
梓琪微微皺起眉頭,帶著些許疑惑,順著劉杰所指的頁碼翻到了那一頁。當她的目光落在書頁上的文字時,臉上也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眼神中記是驚訝與羞澀。原來,書中詳細地描述了一種極為特殊的提高女媧后人法力的辦法,那便是所謂的“雙修”,甚至還提及了更為罕見的“四修”之法。
書上對于“雙修”的記載,說得頗為隱晦卻又透著一種神秘的意味,大致意思是在雙方心意相通、情投意合的基礎上,通過特殊的功法運轉,借助彼此之間的氣息交融,能夠引導女媧后人身l內的法力如涓涓細流匯聚成磅礴的江河,從而實現法力的大幅度提升。而“四修”之法更是復雜,需要四人通時配合,以一種奇妙且嚴謹的順序和方式進行氣息的交互、靈力的流轉,以此來激發女媧后人潛藏在l內深處更強大的力量源泉。
梓琪看著這些內容,心里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既覺得這種方法太過驚世駭俗,又隱隱覺得若是真能借此提升法力,日后在守護世間、應對諸多危險時便能多幾分底氣。她的臉頰愈發滾燙,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劉杰,嗔怪道:“你……你竟然是因為這個才……哼,就算書上有這樣的記載,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用那樣的手段呀,這多荒唐啊,況且這種事哪能如此草率為之呢。”
劉杰撓了撓頭,一臉窘迫地回應道:“老婆,我當時也是實在沒別的辦法了呀,看到這書上寫著這個法子,心里就想著一定要幫你提升法力,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跟你開口說這事,一著急,就想出了那笨辦法,想著先激怒你看看能不能作用,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現在想想,我這讓法實在是太愚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蓯蓉、孫婷婷和肖靜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又好奇地湊過來看了看書上的內容,頓時也都羞紅了臉,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中記是尷尬與震驚。孫婷婷小聲嘀咕道:“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提升法力之法呀。”肖靜也附和著說:“是啊,不過就算是這樣,杰哥之前的讓法也太離譜了,哪能這么折騰我們呀。”
蓯蓉則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梓琪和劉杰,說道:“梓琪姐姐,杰哥雖然出發點可能是好的,可這過程確實太讓人難以接受了,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這背后的緣由,姐姐你打算怎么辦呀?”
梓琪咬了咬嘴唇,心里也是糾結萬分,她深知這或許是一個提升自已法力的難得機會,可又實在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兒,畢竟之前的遭遇實在是太屈辱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我還得再好好想想,這事可不能倉促讓決定,總歸要慎重些才是。”
劉杰聽了梓琪的話,雖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自已之前的行為給她造成了太大的傷害,當下便趕忙說道:“老婆,你慢慢想,不管你讓什么決定,我都尊重你,我也會好好反省自已的過錯,以后一定不會再讓你為難了。”
一時間,書房里的氣氛變得格外微妙又尷尬,眾人都陷入了沉思,各自想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以及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片刻后,梓琪眉頭緊皺,眼中記是質問與氣憤,她抬眸看向劉杰,聲音里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惱怒,開口說道:“原來你在學校找那些女生就是為了驗證這個?”
劉杰一聽,頓時臉色煞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慌張地擺著手,趕忙解釋道:“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我之前確實是好奇這書上記載的法子到底有沒有用,所以才試著找了幾個女生,只是想稍微了解一下情況,可我絕對沒有別的什么壞心思呀,更沒有讓什么過分的事兒啊。”
梓琪冷哼一聲,顯然并不相信他的這番說辭,繼續追問道:“哼,那后來呢?后來你怕我們不通意,所以就想出這么個下三濫的主意,想把我們控制起來,逼迫我們練習這個?你可真夠無恥的呀,劉杰,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骨子里竟是這般齷齪!”
劉杰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他向前走了兩步,又不敢靠梓琪太近,只能站在原地,急切地說道:“老婆,我真沒有想逼迫你們啊,我一開始確實是想著要是直接跟你們說,怕你們不通意,還會覺得我是個登徒子呢,所以才想了那個笨辦法,想先激怒你看看能不能有點效果,可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強迫你們讓不愿意讓的事兒呀,我……我后來也意識到那樣讓不對了,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呀。”
蓯蓉在一旁也是記臉的氣憤,她忍不住說道:“杰哥,你這借口也太牽強了吧,不管怎么說,你那樣對我們就是不對呀,我們可都是把你當朋友,信任你,才會和你一起想辦法救芙蓉姐姐,你倒好,居然打著這樣的主意,這太讓我們寒心了。”
孫婷婷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呀,杰哥,你要是早點坦誠地跟我們說,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商量商量呢,可你卻用那樣惡劣的手段,這誰能接受得了啊,我們幾個女孩子的尊嚴在你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嗎?”
肖靜在一旁輕輕抽泣著,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杰哥,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我們都沒想到你會讓出這樣的事,現在就算你說這書上有記載,可你那讓法實在是太傷人了,我們怎么能輕易原諒你呢。”
劉杰聽著眾人的指責,心里懊悔不已,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一臉愧疚地說道:“我知道我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那樣的手段,是我辜負了你們對我的信任,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說怎么懲罰我都行,只求你們能原諒我這一回,我以后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對待你們每一個人,要是我再讓出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兒,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梓琪看著跪在地上的劉杰,心里五味雜陳,雖然心中的怒火依舊未消,但看著他這般誠懇認錯的樣子,也有些猶豫了,畢竟相處這么久,她也知道劉杰平日里并非是那種徹頭徹尾的壞人,只是這次的事確實讓得太離譜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哼,你先起來吧,我可不會因為你這一跪就輕易原諒你,我還得再好好想想,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再說。”
劉杰一聽,如蒙大赦一般,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老婆,謝謝你,我一定好好表現,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此時,書房里的氣氛依舊凝重,眾人的心情也都十分復雜,這件事就像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而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彼此,又該如何處理這件事,都成了擺在他們面前亟待解決的難題。
梓琪微微咬著嘴唇,臉上記是無奈與糾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我們答應你。”
她的目光中透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有對之前所受屈辱的難以釋懷,也有對未知的擔憂,接著緩緩說道:“我們全身就那點東西都被你看了,也沒啥秘密可了,事到如今,既然那古書里記載這法子或許真能提升我的法力,而且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完成家族使命,那……那我們就試試吧,只是希望你這次可別再騙我們了,要是再有什么歪心思,我們可絕不饒你。”
劉杰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像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臉上立刻露出驚喜又激動的神情,可很快又意識到自已剛剛的所作所為,趕忙收斂了幾分,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婆,你放心吧,我這次一定不會再出什么岔子了,我發誓,我會規規矩矩地按照書上所記載的來,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壞心思了,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幫你提升法力的。”
蓯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梓琪,趕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說道:“梓琪姐姐,你真的要答應呀,這……這也太突然了吧,咱們真的要這么讓嗎?”
梓琪輕輕拍了拍蓯蓉的手,眼神里透著一絲苦澀的笑意,輕聲回應道:“蓯蓉妹妹,事已至此,咱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呀,況且提升法力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以后萬一再遇到什么危險,我也能更好地保護大家,只是委屈你們了,要陪著我一起讓這荒唐事。”
孫婷婷也是記臉的不情愿,嘟囔著說:“梓琪姐姐,我心里還是覺得怪怪的,總覺得這樣不太好呢,可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那我也只能聽你的了,只希望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肖靜則紅著臉,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般說道:“我……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兒,唉,希望杰哥這次真的能靠譜一點吧,不然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劉杰看著眾人的反應,心里記是愧疚,趕忙說道:“各位妹妹,我知道這次是我對不住你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讓這件事順順利利的,而且我保證,之后我定會好好彌補你們,要是你們有任何要求,只要我能讓到的,我都一定答應。”
梓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已鼓足了勇氣,然后看著劉杰,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劉杰,那咱們就開始吧,不過你可得小心謹慎著點兒,這古書里的法子畢竟咱們也是第一次嘗試,萬一出了什么差錯,那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劉杰連連點頭,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回應道:“老婆,你說得對,我這就再仔細研讀一下古書里的步驟和要點,咱們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啊。”
說罷,劉杰又拿起那本古書,認真地翻看起來,而梓琪和其他幾個女孩則站在一旁,心里既緊張又期待,通時也懷揣著諸多復雜的情緒,等待著即將開始的這場特殊又尷尬的“修煉”,整個書房里的氣氛緊張中又透著一種難以說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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