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也當官這么久了,又背靠九皇子府。
怎么會沒有功勞?
不會是借口吧?
就算阿照沒有功勞,他媳婦也有啊。
畢竟,那是曾經上過戰場的將軍,曾經也立過不少軍功的。
幫她抵個罪,不是小菜一碟嗎?
所以,她一定要見一見阿照。
阿照最是心軟了。
可她現在出不去,該怎么辦?
唐老夫人正急的團團轉的時候,唐澤松則是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
很輕松的一覺。
他已經將賈大夫安排在自己京中的一處小院內。
也進行了第二次治療。
第二次行針,加上藥浴,比第一次的效果更明顯,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綠裳說,他臉色都紅潤了許多,臉頰上也多了些肉。
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主仆二人正在說笑,就有小丫鬟進來稟報:“三公子,侯爺來了。”
唐澤松抿了抿唇:“快請進來。”
其實,他并不想見唐澤照。
自從賞梅宴過后,他就自覺無顏見他們。
這段時間,也一直躲著他們了。
有幾次,都是唐澤照前來探望,他都裝作剛剛睡著的樣子,避而不見。
避不過,就裝作身子虛弱。
沒兩句話,就撐不住的樣子,唐澤照也不好多說多待。
這一次,唐澤松本也想故技重施。
剛爬上床,綠裳就抿唇道:“公子,您現在的精神頭可好了,面色也很好,裝病是不是……”
唐澤松愣了一下,而后又掀開被子走了下來。
沉思片刻,坐到了一旁的軟塌上。
唐澤照走進來的手,唐澤松正在軟塌上翻看一本游記。
見到唐澤照進來,唐澤松放下手里的書本,微微一笑:“侯爺來了……”
唐澤照愣了一下,并未糾正,而是細看了唐澤松幾眼:“三哥現在的神色,看起來很不錯。”
唐澤松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也覺得最近松快了許多。”
唐澤照又看了一眼唐澤松:“看來三哥最近尋的那個大夫,是有些手段的。”
唐澤松袖袍的手,不由的捏緊了幾分:“是啊,他醫術確實不錯。”
“也是我的幸運,出門逛街恰好就遇到了。”
“或許,我這是命不該絕吧。”
說著,唐澤松抬眸看向唐澤照:“我遇到名醫,侯爺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應當是不高興的吧。
畢竟當初,他是那樣對待唐卿卿的。
故而,唐卿卿雖然是怪醫門的傳人,卻不肯為他除去病痛。
他本以為,唐卿卿一開始是敬愛他這個兄長的。
所以時常做了藥膳給他。
他的身子,也確實被調養的比之前好了許多。
曾多少午夜夢回,他都忍不住后悔,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那么對待對自己一腔熱情的親妹妹。
可是現在……
他已經知道了,唐卿卿從一開始對他就不是真心的。
否則,她早該醫好他的。
卻故意拖著。
他猜想,一定是他一開始對她的淡漠,她都記恨在心里的,故而才用了這種細碎的醫治法子。
讓自己能見好,卻去不了根,還是日日受苦的。
所以,他實在不必再為他曾經做的那一切而后悔,這都是因果輪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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