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遠遠的看著這場大火,好半晌后,秦家貴才回頭道:“大家,我們該走了
“是的,該走了。”雷蕊輕輕點頭,然后四處的看著這座學校,她明白,今日離開這里,只怕今生,都再也不會返回這里了,曾經的學校,最終也變成了一段回憶,只存在于他們的腦海中了。
“谷姑娘,帶我們去找余下的人吧,和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吧在這個森林之外,有著我們的村落,有著很多很好的伙伴,大家”再也不會像在森林里這樣”谷姑娘,走吧”。蘇羽看著谷凌霜說著,但只說了一半就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他看到谷凌霜正抬著臉,看著深坑中的熊熊烈焰,臉上不知何時,竟已淚流滿面,嘴唇微微抖動,似乎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蘇羽沒有再說了,稍退了一步,他明白,谷凌霜這是在作著最后的道別,和這深坑烈焰之中,一千多死去的伙伴們,作最后的道別。
其它人也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大家都在等著谷凌霜。
十晌,谷凌霜終于一抹臉上的眼淚,回頭看著大家,道:“走吧然后頭也不回的當先走了出去,這小小的舉動,顯示出了她性格中的剛毅一面。
蘇羽等人,跟在她的后面往外走著,即將離開時,蘇羽又禁不住回頭,看了遠處被熊熊烈焰籠罩著的生命巢,對著曾經一起生活過的一千多的師生朋友們,作最后的道別。
今生,不再見!
沖天的烈焰,在這森林中同樣吸弓到了不少的人或怪物,絕大多都停了下來,抬頭遠遠看著,眼中露出了驚容。
這其中,便包括三個衣著破爛不堪,頭發凌亂,顯得面黃肌瘦的人。
這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看起來約有近三十歲的男子只余一條手臂,另一邊的袖子空蕩蕩的,是一個獨臂人。
此剪這獨臂人臉孔瘦削。滿臉泥污,令其看起來至少老了十幾歲,此刻,他正抬著頭,一臉震驚道:“學校里起火了?難道那里出了什么大事?而且黑白鬼也看不到了,平日到處都是他們的巡邏隊伍
三人中的女子同樣顯得十分狼狽,雖是如此,但卻也難掩其天生的麗質,特別是其胸脯鼓脹,其破爛的衣服,幾乎遮掩不住其胸前的春光,此剪她眼中微有憂色,道:“凌霜和小露也一夜未歸,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走,我們去看看
“嗯,走第三個人是一個臉上的皮膚有些松馳的看起來只有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他原本應該比較胖,只是這些艱苦的日子令他一下子消瘦了很多,結果令其臉上身上的皮膚都有些松馳了,他一邊說一邊舔著舌頭,似乎十分饑餓的樣子。
這兩男一女看著到了學校的大火,懷疑那里出了事,立刻便悄悄往學校方面趕去。
他們趕路的速度相當驚人,而且似乎早就熟悉在這一帶森林中奔走的樣子,對這一帶十分熟悉,連哪里有土坡,哪里有灌木叢都了若指掌,不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十分謹慎的神色,一邊飛奔一邊四處觀望。
很快,他們三人便悄悄的趕到了接近學校的密林,當他們悄悄藏進大樹之后,伸頭往學校方向看時,便看到了從學校大門里,走出了一群人來。
其為首的人,正是他們熟悉的谷凌霜,而在谷凌霜后面的人,
突然,這三人渾身一震,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蘇羽、秦家貴、馬紫葉、張仲謀、李棟,,
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如同一**的海浪,重重的沖擊著他們令他們渾身顫抖,不克自制。“他,”他”,他們”,回來了獨臂人,握住了那只拳頭,渾身抖動,其緊緊握著的拳頭,青筋一條條的浮現,突然,他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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