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蔓延的疼痛一點一滴侵蝕著他的所有,許仁澤緊緊捂著心臟,眼底的痛苦波濤洶涌。
他低著頭,晶瑩的淚珠滑落到醫院冰冷的地板上。
“江愈安,對不起……”
……
陳濟生將江愈安的骨灰安葬在了江父江母的身邊。
許仁澤經常在荒廢的江家門口坐上一整夜。
這時,許仁澤的手機鈴聲不斷響起。
他拍了拍身上的煙灰,面容憔悴地站了起來。
許仁澤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眸底的思念深邃匯成大海。
是鄧睿打來的電話,他說藥企局目前危機重重,許多員工人心惶惶,直接遞交了辭職信,紛紛離職。
醫療儀器的眾多大佬,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紛紛找辦法將許仁澤往死里拉踩。
曾經享譽國際的跨國藥企老總,一夜之間隕落了。
此時的許仁澤,只想去江愈安的墳前好好陪著她……
許仁澤已經好幾夜未眠,加上腹中空空,他整個人滿是虛脫的感覺。
許仁澤兩手空空到了江愈安的墓碑前,看著那張笑容燦爛的照片,仿若心如刀絞。
他抬手在照片上輕撫,想象著自己是真真切切觸到了那張臉。
“我來看你了……”
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艱難地從咽喉中擠出來,帶著抽皮剝骨的疼痛。
……
陳濟生在盛京醫院旁買下了一塊地,重新給江愈安立了個衣冠冢。
他日日夜夜利用工作麻痹自己,可生活到處都是江愈安的身影。
他也想忘掉江愈安,但感情的事,根本由不得己。
就這樣吧,忘不掉就忘不掉。
只要他記著江愈安,那江愈安在這個世界就還有活著的痕跡。
在江愈安的墓前,陳濟生撫著她盛放的笑靨,和煦的說道:“愈安,下輩子,不要再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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