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去了。
打探不到半點消息的許仁澤,日夜宿醉在酒吧!
許仁澤手中搖晃著高腳杯,思緒卻不知飄到何處。
江愈安要是還活著就好了!
下一秒,桌面上的手機不斷振動,一條陌生短信躍入眼簾。
“想知道江愈安的下落嗎?或許你可以去不勒斯瞧瞧有沒有舊人?”
許仁澤捏了捏眉心,滿面愁容道:“這是誰發的垃圾短信!”
不明所以的許仁澤,最終還是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淡漠道:“給我訂一張明天下午飛去不勒斯的機票,并查下近期飛去不勒斯人員名單。”
隨后,許仁澤便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臉嬌羞的江愈安。
自從江愈安去世后,許仁澤一直用酒精和工作來麻痹自己。
就像是鐵人不知疲倦,藥企局的員工們經常私下“抱怨”他毫無人情味。
宋熙和見許仁澤對她日漸冷淡,毫無激情,便日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游走在各種派對和夜店之間,如魚得水。
這時的許仁澤喝得昏天暗地,完全分不清現實還是幻想,只是憑著本能伸手去抓住眼前嬌羞的江愈安。
在許仁澤身上,最大的感嘆就是世界上是真的沒有后悔藥吃。
有的人,你以為她會一直在那里,所以你肆無忌憚的撒野、揮霍。
渾然不知,她的心也會涼,也會變得再也捂不暖。
許仁澤雙目失神,凝望著孤寂的別墅,嘴里不斷呢喃著:“愈安,不要走!”
偌大的盛京,再也沒了“熟悉”的味道。
就連空氣都是清冷的,呼吸進去后,肺部都有點脹痛。
許仁澤放下酒杯倒在沙發上,將毛茸茸的小狗玩偶攬過來抱著。
以前江愈安就喜歡這么抱著毛絨玩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