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澤看著她們抬著一個昏迷的女人往醫院跑。
女人頭偏著,看不清長相,但垂下來的手瘦弱不堪,滿是傷疤,一看就是曾被燒傷過的人。
燒傷?
要是江愈安真的還活著,身上肯定也有火災時留下的傷痕!
許仁澤挪開眼,沒再去看,徑直往醫院中心走去。
急救室外。
陳濟生心急如焚地盯著那盞代表正在搶救的燈,心里滿是后悔:“我不該把她一個人留在那兒……”
趕來的院長拍了拍陳濟生的肩:“別太自責,誰也無法預料意外的發生。”
“咔噠”一聲,醫生摘下口罩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病人情況怎么樣了?”陳濟生立刻上前抓住醫生的衣袖。
江愈安本來身子骨就被病魔折磨得夠嗆,如今又經歷了墜樓,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醫生安撫著拍了拍陳濟生的手:“陳主任別著急,她沒什么事,只是受了些擦傷。”
還好只是從2樓墜落,摔得不太重。
“真的嗎?真的沒有其他問題嗎?”陳濟生還是不放心,再次追問。
“真的沒事,就是得注意休息。”
陳濟生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還好沒事,要真出事了,他恐怕會內疚一輩子。
以前江愈安他護不住,現在說什么都要保護好她!
就像十年前,江愈安保護他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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