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睿幫她蓋好被子,坐在一邊,嘆了口氣:“江姐,我雖然知道你跟延昱的事,但我沒想到你們會變成現在這樣。不過,有件事我可以肯定,許哥是愛你的。”
許仁澤愛她?江愈安長睫一顫,隨即目光依舊黯淡:“不重要了。”他們已經走上了兩條永不相交的路,在一切都結束后再來說誰愛誰都顯得很多余。
“怎么不重要?他為了找你,都快把瑞士翻過來了。”
“還有,你能想象他為你喝得爛醉的樣子嗎?簡直跟個瘋子一樣。”鄧睿手肘撐在膝蓋上,苦口婆心地勸道:“我知道他一定是傷害了你,可我覺得你們還是有緣分的,哪怕讓他徹底對你死心也算真的了結。”
徹底死心了結?江愈安苦笑著,她還要怎么讓他徹底死心?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許仁澤也該認為她死了,難不成她死了他也不放過她嗎?
……
“叩叩叩——”助理敲了敲藥企局的門,心里七上八下地說道:“許總,有江小姐的消息了。”
“什么?”許仁澤立刻停住,心跳不禁也加快:“快說!”
“據不知情人士透露,一個多月前有個十級燒傷的中國病患在不勒斯醫院就診。”
助理扶了扶眼鏡,說完竟覺有了一點成就感。那所醫院私密性太高,加上這么烏龍的事件,醫院肯定死咬著不肯說出去。如果不是耍了些手段,他還真套不出這些。
十級燒傷,中國病患……
許仁澤的心頭被一陣狂喜占據,江愈安還沒死,她還活著!他一手撐著墻,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微笑。
“不管用任何手段,都要給我調查清楚她的去向,一個星期之內再沒消息,你去人事部自行處理。”許仁澤控制住激動的思緒,對助理扔下決絕的話后便走了。
助理徹底懵了:一個星期找遍各家醫院,這可怎么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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