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勒斯醫院。
陳濟生攙扶著江愈安,二人心情都萬分緊張。
等醫生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檢查結果,陳濟生急切的問道:“醫生,怎么樣了?”
醫生皺起眉頭,面露難色:“希望渺茫,肺部吸入大量塵土加劇了她的病情。”
“如果繼續強行治療,且不說費用,這疼痛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未來也只能靠輸營養液撐著了,您真的想好了嗎?”
江愈安緊緊抓著陳濟生衣袖的手,遲疑了。
醫生見她為難的樣子,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陳濟生哀戚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自責:“愈安,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私自把你帶出國治療?”
江院心中酸封,搖了搖頭勸解道:“是你給我了再次求生的權利。”
陳濟生聞,聲淚俱下:“我真的不想讓你受罪……”
他想讓江愈安解脫,可是江愈安求生欲太強烈,強烈到連上天都在幫她。
火勢迅猛時,人人都在往外逃,只要陳濟生一人,不斷向里探索。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救下了昏迷不醒的江愈安。
將她帶出火災現場時,他不忍江愈安遭受灼燒的噬心苦,給她喂下了兩粒強效的麻醉藥丸。
江愈安在昏迷了七天后醒了過來,但她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個雙目漸明渾身燒傷的的提線木偶。
她雙眼朦朧,只能簡單動彈,只能說著簡單的單字。
陳濟生走到江愈安病床前,滿眼心酸撫了撫她無神的眼角:“對不起愈安,都怪我來晚了!”
另一邊,看到宋熙和臉色慘白,許仁澤一下便知道剛剛的猜測是真的。
“一年前的醫鬧是你做的。”許仁澤語氣肯定至極。
宋熙和身體輕顫,抬頭看到許仁澤眼底明晃晃的厭惡,頓時眸中憤怒起來。
“是我做的又如何,要怪就怪江愈安那個賤人,你不是也很討厭她嗎?我會這么做,還不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