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宋熙和感覺喉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即一點血絲被她咳了出來。
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心里對許仁澤滿是恐懼。
許仁澤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若今后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愈安不好的話,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現在痛苦一百倍。”
說完,不再看她一眼,把隨身帶過來的文件袋丟在宋熙和面前,轉身就走。
宋熙和低頭看著從文件袋里散落一地的照片,身體發顫。
眼神驚恐的看著許仁澤離去的背影,心里一股涼氣直冒。
照片里,正是她之前跟不同的藥企高管,醫院股東等喝酒陪聊的場景。
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心里不由得生出悔意。
許仁澤既然能拿到這些照片,是不是還能拿到她更多的照片?
許仁澤走出咖啡館,來到了酒館,剛踏進包廂半步,一個男人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來者是剛陪領導應酬完的鄧睿。
等酒都上桌后,許仁澤如同酒鬼一樣拼命的灌著酒。
“哎?你……你慢點喝啊!”鄧睿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個醉的七七八八的許仁澤。
許仁澤打了個酒嗝,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他的手肘搭在鄧睿的肩上,全無平日嚴肅冷漠之態:“鄧睿……我告訴你,我呃……”他打了個嗝。
鄧睿木訥的看著他,一臉茫然。
“我是討厭……討厭江愈安的嗎……”他黑眸映著酒館內炫彩的燈光,但也遮不住深深的惆悵:“不然,我為什么要揚她母親的骨灰,害她父親錯過救治的黃金時間!”
“你,你在說什么啊?”鄧睿都已經被他搞糊涂了。
他雖然不知道許仁澤對江愈安是何情愫,但怎么也想不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許仁澤用力地將杯子砸在桌上,搖曳的酒漬濺了在他的眼中。
卻又不知怎么又流了出來:“她還活著,我,我該高興……”
鄧睿怔住,許仁澤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怎么了?江愈安……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