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凝歌回房間更換了一身衣衫,乘坐馬車趕去了風月樓。
大梁那邊的廚子已經派來了,但北邙人口味特殊,有些菜式需要加以改進,她得在旁邊仔細指導一番。
“羽凝來了,我先前囑托你的香粉可有買到么?”
“還有我的胭脂!”
她前腳剛到,樓內女子們便簇擁著涌了上來。
柳凝歌從手中拎著的小布袋中將東西都取了出來,“都帶來了,只是并非各位用慣了的,而是我親手調配出來的。”
“啊?你還會做香粉胭脂?”女子們皆是驚愕的神情。
“嗯,這些香粉味道各異,你們看看喜歡什么樣的,自行挑選一款。”
“好。”
女子們原本沒抱太大希望,畢竟自己調配出的怎么能跟脂粉鋪子的相比較,可一聞到味道,眼里都浮現出了震驚與欣喜。
“居然是花的香味,而且一點都不刺鼻。”
“是啊,桂花,梨花,梅花,甚至還有淡淡的茉莉香,羽凝,你實在太厲害了!”
樓內女子雖說口袋里都有點銀子,但這些都是攢著贖身的,陵京里的脂粉價格昂貴,她們只能買最劣質的款式,香味濃郁,但聞久了容易頭暈目眩犯惡心。
“這香粉和胭脂一定很貴吧,羽凝,我們未必給得起這么多銀子。”
“都是自己人,談銀子就見外了,這些都是我閑來無事調制出來的,不需要銀錢。”
“這怎么行,你做這些也是花了本錢的。”女子們不好意思占便宜,紛紛從衣袖里取出了碎銀,“銀子不多,你先收下吧,莫要嫌棄。”
柳凝歌并未推辭,“行,那我就不和各位客氣了。”
“羽凝,你會做香粉和胭脂,是不是也會做其他的?”一位女子問道。
“得看你要什么,我才知曉能不能做出來。”
“我曾有幸見過一次宮里的娘娘,她乘坐馬車去寺廟里上香,掀開車簾時,指甲上繪制著很好看的花紋。要是咱們也能弄出來,一定會更討恩客喜歡。”
一旁女子道:“你說的是丹蔻么?”
“不是丹蔻,那花紋像是畫在指甲上的,看著栩栩如生。”
“天,光是聽起來就很特別,羽凝,你們大梁有這個么?”
柳凝歌點頭,“有,大梁京都內的女子們人人指甲上都可以繪制此物,我們一般稱之為美甲。”
“真的么?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弄出來?”
“當然,我先去廚房忙一會兒,等結束了,就去房中繪制給你們看。”
“好,一為定,我們去房里等你!”
女子們看柳凝歌的眼神像看著神明,滿臉都是崇拜與羨慕。
這樣出色的女子,將來說不準真的能嫁入白家當二公子的夫人。同樣都是女人,怎么差別就這么大,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
樓梯拐角處,海棠穿著一件麻布衣衫,臉上蒙著面紗,外露的雙眸里閃爍著濃烈的恨意。
這個賤人,把她害成這樣,居然能活的如此恣意快活。
她這張臉不能白白毀掉,等著吧,今夜這座風月樓里所有的人都得遭報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