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冰品很不錯,謝了。”
芙蓉不是個多話的,柳凝歌并未過多叨擾,聊完正事后就準備回去,剛出房間,卻遇到了葛玉。
“你怎么從芙蓉房里出來了?”
“不瞞媽媽,我與她一見如故,聊著也很投緣。”
“你們倆都是聰明人,自然有話聊。”葛玉看了眼四周,“你隨我去后院一趟。”
“好。”
她神色看起來不太對勁,像是在忌諱著什么。
柳凝歌很有分寸的沒有過多詢問,待到了后院后,葛媽媽愧疚道:“羽凝,陳員外盯上你了。”
“盯上我?”
“是,他那日發病被你救了回來,借著這個理由要設宴感謝你,你也明白,我只是個青樓老鴇,就算想要護住你也有心無力。”
這個世道,誰有實力誰說話更硬氣,葛玉雖說是風月樓老板,但到底是一介風塵女子,對上陳華這樣的身份,卑微如塵埃一般。
“不過一場宴席,我去就是了,媽媽不用為難。”
“傻丫頭,你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兇險。”葛媽媽嘆息,“陳華不是個好人,樓內有好幾個姑娘折在了他手上,我擔心他會在席間對你下手。”
“媽媽忘了,我現在是白家二公子的人,他就算再猖狂,也不敢真的和白子潤撕破臉。”
葛玉搖頭,“咱們在男人眼中就是玩物,二公子那日對你一擲千金,今天說不定連你姓甚名誰都忘了,指望他保你,這想法太愚蠢了。”
柳凝歌笑了笑,“媽媽莫要想的太過悲觀,您只需要替我送一封信給白公子,告知他我去赴陳員外的宴席就好。”
“這……唉。”葛媽媽掙扎半晌,只能應允。
這樣好的姑娘,可千萬別折在陳華那種喪心病狂的男人手里,但愿這場宴席過后,羽凝能夠平安回來。
陳員外的酒宴設在了隔日傍晚,為了表示誠意,還特地送來了一對白玉手鐲和真絲衣裙。
囡囡手里拿著衣衫,透過燭光能夠看到掌心皮肉,這么薄的料子,哪能穿得出去。
“姑娘,您真的要穿著這個去赴宴么?”
“真絲金貴,送都送來了,豈有不穿的道理。”
“可這衣服料子太薄了,他送這種衣裙來,分明是在侮辱您。”
柳凝歌悠然自得的翻了頁手里的書冊,“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青樓女子,穿這個很正常。”
“可是……”
“放心,我自有應對之法,不用擔心。”
囡囡無以對,只能將衣裙放回去,走到了主子身邊,“姑娘在看什么書冊?這樣認真。”
“喏。”柳凝歌將書擱在了桌上,上面的小人正在做難度極高的動作。
“這,這!”囡囡臉瞬間漲紅,差點被一口吐沫嗆死。
姑娘居然在看春宮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