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們七嘴八舌議論著，芙蓉盯著樓下的柳凝歌看了會兒，隨后回了自己房中。

還好，羽凝比她幸運。

柳凝歌為葛媽媽賺了銀子，又幫風月樓免了一場災禍，之后的日子可謂如魚得水，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囡囡看著桌上十幾道精致的佳肴，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天，這么多菜，而且都是魚肉，葛媽媽對姑娘真上心。”

“我沒什么胃口，你吃吧。”

“姑娘如此清瘦，還是將就著吃一些吧，得養的更圓潤些才好看。”

柳凝歌挑眉，她盯著菜看了片刻，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風月樓的廚子技藝很一般，做出的菜頂多算能夠入口，和‘美味’二字完全不搭邊。

這種地方，女子貌美是一方面，菜肴能夠吸引人也是一方面，若能靠著改善菜品為樓內招攬更多的生意，往后也爭取到更多和葛媽媽談合作的籌碼。

想到這，柳凝歌提起衣裙下了樓。

廚房內，廚子正在燉一鍋羊肉，也許是處理的不夠好，到處都弄的是膻味，聞著很令人反胃。

這廚子姓李，叫李程，平日大家為了表示敬重，會喊一聲李師傅。

“李師傅，我想煮些甜湯喝，爐灶可否借我一用？”

“羽凝姑娘，您要吃什么我給你做就是了，哪用得著你親自下廚。”李師傅明白她現在是葛媽媽的心肝肉，態度極其客氣。

“我是大梁人，喜好的口味和北邙不同，李師傅莫要這么客氣，讓我自己來就好。”

“那行吧，你自己做甜湯，我去外面透透氣。”

柳凝歌點頭，進廚房后如同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天地，做起飯菜來熟稔無比。

約莫半個時辰后，她提著食盒敲響了葛媽媽的門。

“進來。”

門應聲被推開，葛玉見來人是柳凝歌，笑的相當開懷，“羽凝啊，來尋我有事么？”

“我親自做了幾道菜，都是大梁的口味，想著媽媽應該沒嘗過，就拿來與您一同用膳。”

“你這細皮嫩肉的，如何能親自下廚，當心燙著手。”

“謝媽媽關懷，我從前在家中也時常下廚，不會燙到的。”

“那就好，過來坐吧。”

柳凝歌走上前，將食盒里的菜肴擺放在了桌上，這些菜一眼望過去紅紅火火一片，看著就開胃。

北邙沒有辣椒，所有菜式都偏向于寡淡，最多用鹽調個味，葛玉聞著這些菜肴散發出的特殊香氣，嘴里不自覺分泌出了口水。

“羽凝，這些調料你是從哪弄來的？”

“昨日囡囡出去買藥，遇到了幾個大梁來的行商，這些是從他們手里買的。”

大梁地大物博，雖然兩國之間有世仇，但北邙皇帝并未阻止兩國貿易，畢竟有了生意往來，才能填補國庫。

葛玉聞并未過多質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品嘗。

“嘶！”舌頭觸碰到辣椒，略有些刺痛，可越嚼越香，香的恨不得連舌頭都一起咽下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