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迎親,柳凝歌暫時住到了另一座府邸,由白珂和知夏在身旁侍奉。
“王妃,鳳冠玉樓剛剛送來了,這上頭用的玉石真是華貴。”
“咱們王妃佩戴的,當然要用最好的。”知夏小心翼翼捧起那只鳳冠放進了木匣子里,用一塊紅布蓋著,“王妃,您打算梳怎樣的發髻出嫁,奴婢抓緊練一練。”
“我不講究這些,隨意吧。”
白珂:“怎么能隨意呢,這可是第一要緊的事!”
“那就梳個知夏最拿手的吧。”
知夏樂呵呵道:“也好,奴婢定會為王妃仔細裝扮,讓王爺瞧見就挪不開眼。”
“唉,真是羨慕王妃啊,屬下將來要是能嫁個王爺這么出色的男子,一定做夢都會笑醒。”
“白珂姑娘,你發間這枚玉簪子是哪來的?”知夏忽然問道。
“這個啊,祁大哥送的,他上次可把我氣得不輕,這算是賠禮。”
知夏:“男子送女子簪子,這可不太對勁。”
白珂擺擺手,“夏姐姐,你就別胡思亂想了,祁大哥一直把我當個奶娃娃看待,絕不可能對我有那種感情。”
“其實我感覺祁侍衛挺不錯的,樣貌好,能力好,性格也不錯。”至少比折影開竅些。
“那是夏姐姐不夠了解他,我和祁大哥相識這么多年,那家伙壞起來能把人氣死。”
白珂絮絮叨叨說了許久祁風過去的事,柳凝歌側目看向她,覺得這小丫頭無憂無慮的模樣很是令人羨慕。
正說著話,門外丫鬟前來稟報道,“王妃,衛公子前來求見。”
“嗯,知夏,阿珂,你們先下去,讓衛公子進來吧。”
“是。”
衛云嵐很快走進了院內,他看著墻上貼著的大紅喜字,眼底劃過一抹苦澀,但很快就消散不見,“王妃大婚,在下特地來送一份賀禮。”
“衛公子送的未免太早了,賀禮不應該成婚當日再奉上么?”
“望樓最近瑣事繁多,我明日未必能抽得出時間前去喝喜酒,所以還是提前送來較好,免得王妃念叨我小氣。”
柳凝歌輕笑,“也好,若明日來不了,那我改日再去天香樓擺上一桌,單獨請你用膳。”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衛云嵐挑了個空凳子坐下,臉上笑意逐漸收斂,“你把這場大婚提前,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翻了翻日歷,覺得明天是個黃道吉日而已,能有什么主意。”
“你這話騙得過旁人,卻騙不過我。”衛云嵐擰著眉,“你從來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秦王和慎王之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開戰,以你的性子,絕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籌辦什么大婚。”
柳凝歌注視了他一會兒,笑道:“衛公子不愧是我的知己。”
“王妃,你身后還有無數人,包括我,為了這一戰,我們可以傾盡全力,你絕對不能做傻事。”
“想哪去了,我這個人惜命,還沒修煉到舍棄自己成全大義的境界。”
“那你究竟有何打算?”
“抱歉,恕我暫時還不能告知,但你放心,我一定會保全性命,盡量不動干戈化解這場戰火。”
衛云嵐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躊躇良久,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沒有資格為柳凝歌做任何決定,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定的站在她身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