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竹滿意的打量著兩人,“明日一早,京都就該上演一場好戲了。”
……
翌日清晨——
夏國使臣帶著公主啟程離開京都,柳凝歌親自前去相送,贈予了一只銀手鐲。
“公主,你的玉鐲送給了高丞相,這么好看的手腕,空著太可惜了,這只銀鐲還望莫要嫌棄。”
“怎么會嫌棄,知心謝過王妃。”
“不必謝,回了夏國后,公主切記萬事小心,若遇到麻煩,可以隨時派人去幽州聯絡沈將軍。”
“好,本公主記著了。”
夏知心依依不舍的看著柳凝歌,最后在使臣催促下坐進了馬車。
車隊緩緩朝城外而去,消失在了官道上。
白珂給主子披上了裘衣,“王妃,咱們該回去了。”
“嗯,走吧。”
柳凝歌翻身坐上馬背,正要勒緊韁繩往秦王府方向而去,就見祁風疾馳而來。
“屬下參見王妃!”
“祁風,你怎么來了?”
“回王妃,王府門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與您樣貌相同的女子,說她才是柳家二小姐,這會正哭鬧不休,惹來了不少百姓圍觀。”
“什么?”白珂擰眉,“你仔細看了么,那女子臉上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看了,沒有易容的痕跡。”
柳凝歌紅唇輕抿,袖下手指微微蜷縮,“行了,具體是什么情況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先回府。”
“是。”
三人一路趕回秦王府門前,只見一位穿著樸素的女子跪坐在正門前,哭的梨花帶雨。
“這個女人奪走了我的夫君,也奪走了我的一切,老天爺,你為何要這樣待我啊!”
圍觀的百姓看著她那張和秦王妃一模一樣的臉,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了。
“這位姑娘,你當真是柳家二小姐?”
“我豈敢拿這種事撒謊。”
“那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為何這么久才出現?”
女子抹了把眼淚,“那女賊人在大婚之日將我打暈,取而代之坐進花轎嫁給了秦王,而我則被關在了一處不見天日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能逃出生天。”
人群中一位較為年邁的老者摸了把胡須,道:“老朽曾見過尚未出閣的二小姐一面,她性子柔和,說話輕聲細語,膽子也很小,的確和眼前這位姑娘很相像。”
“那照這個說法,現在的秦王妃其實是個假冒的?!”
要真是這樣,那也太荒唐了,從來只聽說過男子奪人所愛,還沒見過女人變著法的搶旁人夫君。
“王妃,祁大哥果然沒胡說,這女子真的跟您長得一模一樣!”人群后,白珂發出了驚嘆。
柳凝歌瞇起眼,心中不停思索著。
她是魂穿,這具身體絕對是原主的,所以這位哭鬧不休的女子絕不可能是所謂的相府二小姐。
要是沒猜錯,這肯定又是秦竹想出來的陰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