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事樓內的姐妹都可以作證。”
有了秦王妃的名號壓著,金氏哪敢再胡鬧,她憤恨不甘的咬著牙,目光恨不得將眼前的玉瑩瞪出個窟窿。
劉老四生怕得罪權貴,壯著膽子勸道:“夫人,差不多行了,咱們走吧。”
“好,走就走,從今往后,金家再也沒有你這個贅婿,你就和這賤人過一輩子去吧!”金氏甩手就要離開,卻被柳凝歌喚住。
“夫人,且慢。”
金氏扭過頭,詫異道:“王妃,您怎么在這?”
“望樓內女子眾多,難免有人身子不適,本宮受邀來此為她們醫治。”
“王妃醫者仁心,可架不住有人長著一副黑心肝,您可得擦亮眼睛,免得被心懷不軌之人利用。”
金氏雖是女子,可大哥離世后一直忙著父親照料家中生意,性子爽朗豁達,說話也不喜歡彎彎繞繞。
她時常會去南風館買些護膚品,一來二去,柳凝歌和她也有幾分交情。
“夫人說的是,關于玉瑩之事,本宮須得解釋幾句。”
“王妃請說。”
“本宮的確為她醫治了隱疾,但曾明確提醒過,兩個月內不可接客。”
金氏:“呵,我就說嘛,王妃醫術卓越,但凡經您手的,絕無治不好的病癥,這賤人不聽話,卻還要將過錯推到您身上,真是個不要臉的貨色。”
玉瑩沒料到柳凝歌會主動揭破此事真相,面如死灰的癱坐在了地上。
“各個昌樓內都有不成文的規定,但凡染了病的,須得下了牌子,不可再迎客,這娼婦明知故犯,必須嚴懲。”金氏厲聲道。
“的確如此,來人,將玉瑩的賣身契取來,交給夫人。”
“是。”
賣身契很快被取了來,金氏緊緊捏在手里,仿佛扼住了玉瑩的脖子,神情格外暢快。
“王妃深明大義,改日金家在天香樓設宴,還請王妃一定要賞光前來。”
“自然,夫人慢走。”
哭哭啼啼的玉瑩和懊悔不已的劉老四都被帶出了望樓,柳凝歌坐在凳子上,視線從其他女子身上掃過,揚聲道:“你們是否覺得本宮這么做很不近人情?”
“怎么會,王妃不嫌棄樓內姐妹,親自幫忙醫治臟病,可玉瑩不聽話也就罷了,還往您身上潑臟水,就算被亂棍打死也是活該。”
“說的是,她被帶走,望樓也更清凈些。”
柳凝歌頷首,“你們能這樣想是最好,這次的事希望各位謹記于心,無規矩不成方圓,本宮愿意照看你們,但不代表會縱容,明白了么?”
“明白了。”
“嗯,都回房中歇著吧,本宮先走了。”
“恭送王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