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走后,柳凝歌很有眼力勁的去了一旁,讓這兩人獨處。
喬羅注視著陳月,許久才開口:“你最近還好么?”
“挺好的,你呢?”
“說實話,不太好。”喬羅苦笑,“軍營里人多,我從不曾和這么多人生活在一起過。”
“你其實大可不必這樣,我希望你能做喜歡的事。”
“只要能娶到你,別的都不重要。”
陳月沒想到他這么堅定,“父母之,媒妁之,嫁給誰我說了不算,得父親和母親同意才行。”
“伯母看起來挺喜歡我,至于伯父,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一定會同意的。”
“那就以后再說吧,秦王殿下是個很好的人,你跟在他身旁挺不錯的。”至少不用再和從前一樣,風里來雨里去,刀尖上舔血。
“月兒,你再等等我,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將你明媒正娶回去了。”
陳月沒回話。
到底男女有別,柳凝歌沒讓他們單獨相處太久,免得被下人看到傳出流蜚語。
“喬指揮使,該走了。”
“是。”
兩人走出了國公府,喬羅側臉看向柳凝歌,誠心道了聲謝:“秦王妃,謝謝你為卑職和月兒所做的一切。”
“不用客氣,月兒是本宮閨中好友,成全你也是成全她。”
軍營里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喬羅沒再街市上久待,匆匆回了玄甲軍,柳凝歌則吩咐馬車去了望樓。
上次給玉瑩治療過一次,是時候該復診了。
衛云嵐回了衛氏,樓內只留下一位管事的男人,柳凝歌被帶去了樓上,玉瑩見到她,神色略有些慌張。
“王妃,您怎么來了。”
“先前說過要為你復診,你怎么臉色這樣難看?”
“奴有些風寒,沒有大礙,多謝王妃關懷。”
柳凝歌挑眉,“先躺下吧。”
“不,王妃,妾來了葵水,要不還是下次吧。”她說話時目光閃躲,表情也很怪異,分明是在刻意隱瞞什么。
“告訴本宮,你這幾日是不是接客了?”
“奴……奴沒有。”
“欺瞞本宮可是大罪,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回答。”
玉瑩一驚,慌忙跪了下去,“求王妃恕罪,奴也是被逼無奈,不是故意的。”
柳凝歌沉著臉,“先前本宮再三交代,這段時日內絕不可以接客,你這樣不是糟踐自己的身子么?!”
“奴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王妃,樓內年輕貌美的女子數不勝數,奴的熟客就那么幾個,要是幾個月不見,奴將來還如何在望樓立足。”
沒有恩客捧場就成了無用之人,沒有地方會養著個吃閑飯的,她不想被趕出這里,更不想孤零零死在外頭。
“你可知這病是會傳染的?若那些男子也染上了,你又會落得什么好下場?”
玉瑩愕然抬起頭,“王妃不是已經為奴醫治過了么?”
“愚蠢,這病一時半刻根本治不好,那日本宮只是為你清理了長出來的穢物。”
“什么?只是一兩次,恩客們應該不會……”
“這病傳染性極強,你最好趕緊想想那些人來鬧事時怎么應對吧。”
“王妃,奴知道錯了,您身份尊貴,只要有您護著,那些人肯定不敢造次。奴今后都聽您的話,絕對不胡來了。”玉瑩提淚橫流,不停磕著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