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問斬。
這四個字里,夾雜著兩條無辜的性命,但不管怎么說,至少將這件事平息了下去。
安濟坊的生意一落千丈,之前哭著求著找鬼醫診治的權貴們個個變了臉,再次奔向了濟世堂。
慎王府——
秦竹坐在前廳,姿態優雅的喝著一盞剛烹煮出來的新茶:“這是北邊上供來的茶葉,鬼醫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姚杏林此時此刻哪有心情喝茶,“慎王,胡家的事對老朽的聲譽影響很大,你可有法子挽回局面?”
“放心,此事不難辦,本王已讓胡忡交代證詞,說你是受了欺瞞才會幫忙剝皮。”
“王爺確定百姓們會相信這份證詞?”
“當然,鬼醫千萬不要低估自己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在那群人眼里,你就是憐憫蒼生的神醫,怎么可能主動害人。”
“唉。”若是早知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他絕對不會摻和胡家這潭渾水。胡忡那蠢東西,真是害人不淺!
秦竹撇了撇杯盞里的茶沫子,噙著笑看向了姚杏林,“本王聽說,秦王妃身邊的近衛是你的徒弟?”
“是,那孩子名喚白珂,年幼時被老朽撿回,親自教養長大。”
“哦?”這么完美的棋子,怎么能不利用起來,“常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那小丫頭是你一手帶大,如今卻幫著外人欺負教養自己長大的師父,真是讓人寒心吶。”
“小白心性純良,是個好孩子,這次的事與她沒關系。”姚杏林明擺著偏袒愛徒。
慎王搖了搖頭:“鬼醫,成大事者最忌諱心慈仁善,你心疼徒弟,可人家卻處處幫著主子,想要把你踩到泥溝里。”
“王爺無需再多,老朽將小白視作女兒,絕不會與她反目成仇。”
“女兒?”秦竹眼底閃爍著算計,“正是因為你在乎她,所以才要想辦法把人拉攏過來,柳凝歌城府極深,為了扳倒你,肯定會在背后想盡辦法挑撥離間,到時候你們想不反目成仇都難。”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小白是他的徒弟,怎能跟在秦王妃身邊鞍前馬后的伺候人。
“老朽會找個機會與她見一面。”
“這就對了,鬼醫盡管與徒弟敘舊,其它的事全都交給本王解決。”
“嗯。”
……
“阿嚏!”白珂揉了揉鼻子,總感覺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
“白姑娘,你是不是染上風寒了?要我去給你熬碗姜湯驅寒么?”知夏擔憂問道。
“不用,就是鼻子有點癢而已。”小丫頭笑了笑,親昵的挽住了對方的手臂,“夏姐姐,你的耳墜子真好看,等你和首領成了婚,早日生個小娃娃,咱們府里就熱鬧了。”
知夏臉頰通紅,“可別胡說,八字還沒一撇。”
“我看這事八九不離十,首領這么多年,還從未對任何女子親近過,夏姐姐是第一個。”
“真的么?”
“騙你做什么。”白珂樂呵呵笑著,“夏姐姐,你先忙,王妃這會兒也該起了,我去看看。”
“好。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