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大人見過蕭池連了么?”
“見過了,此人與他的名字一樣,絕非池中物,假以時日必有大作為。”
“能被你這樣夸贊,看來是個有真本事的。”
高思安頷首,“他多年來暗中收集了戶部侍郎受賄的證據,除此之外,還捏著許多與慎王交好的臣子把柄。”
“這些證據他都給你了?”
“是。”
柳凝歌咂舌,“這也算孤注一擲了。”
蕭池連把底牌都拿了出來,可見是鐵了心要追隨王爺。
“眼下我們最缺的就是人,蕭池連的出現可謂雪中送炭。”
“嗯,這些事高大人看著辦就是。”
沈策喝了幾杯酒,“好了,難得聚一聚,就別提那些糟心事了。”
“沈將軍心情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怎么了?”柳凝歌試探問道。
“我來的時候看到賈詩靈了。”
“哦?她出門了?”
“應該是回郡主府取東西。”沈將軍聲音沉悶,“她臉色很難看,脖子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勒痕,臉上也有不少青紫痕跡。”
柳凝歌挑眉,“你心疼了?”
“倒不是心疼,就是有點憋得慌。”
撕破臉是一回事,可眼睜睜看著她受旁人欺負又是一回事。
魏遠這種身份,給他提鞋都不配,居然敢把師父的女兒欺辱成這樣,真是不知死活!
“路是她自己選的,沈將軍不用難過。”
沈策愧疚的看著柳凝歌,“凝歌,對不住,我明知你和她之間積怨頗深,不該說這些話,惹你不高興。”
“不用道歉,我沒有不高興。”
沈將軍這個人,領兵打仗都不遜色于秦禹寒,卻偏偏被壓了一頭,原因就是太過優柔寡斷。
有一顆善心是優點,但善心太過,就成了致命的缺點。
賈詩靈正是因為算準了這個,才會幾次三番算計沈策,還次次都能得手。
“沈將軍,壽安郡主城府極深,手段也很陰毒,你同情她,就是把自己和身邊的人往火坑里推。”高思安提點了一句。
沈策頹然道:“我知道,以后不會再提起她了。”
柳凝歌:“別多想了,先用膳吧,菜快要涼了。”
“好。”
氣氛逐漸緩和了許多,三人談笑著用完晚膳,沈策喝的有點多,被高思安送回了將軍府。
知夏收拾干凈桌子,道:“王妃,時辰不早了,需要給您準備水沐浴歇息么?”
“還不急,你去把祁風喊來。”
“是。”
片刻后,祁風出現在了房內,“王妃,您找屬下。”
“嗯,賈詩靈午后出了魏府,我總覺著有點不對勁,你今夜去盯著她,有動靜隨時來稟報。”
“是。”
賈詩靈出嫁并沒有帶太多嫁妝,從前皇帝賞賜的金銀珠寶還都鎖在郡主府庫房里。
魏遠是庶出,每個月那點銀子根本不夠出去快活,他想了一宿,主意打到了郡主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