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好端端的提這種事做什么,府里不是有冰鎮綠豆湯么?靈兒剛過來,不如您去幫她準備一碗吧?”
“那可真是不巧,我剛把綠豆湯分發給府里的下人,挪不出多的給郡主。”
“沒關系的,我不是很渴,師兄,你別讓伯母操勞。”
賈詩靈表現的善解人意,可沈母卻越看越不順眼。
瞧瞧這副裝腔作勢嬌柔做作的模樣,好像誰不知曉她這幅皮囊下藏著一顆黑心肝一樣。
先是在護膚品里下毒,再是推國公府的陳小姐入水。
這兩件事加起來,罵一句狠毒都嫌輕的。
要不是顧念著她和策兒的師兄妹身份,真想立刻把人趕出門去。
沈母不耐煩的撇了撇嘴,“策兒,你不是還得去北大營巡查軍務么?耽誤了正事當心皇上責怪。”
沈策這才想起來,“是,我正要去北大營。”
賈詩靈沒有繼續賴著,識相的站起了身,“既然這樣,那靈兒就不叨擾了,伯母,我下次再來看您。”
“郡主慢走,我就不送了。”
將軍府里發生的事,很快傳到了柳凝歌耳中,白珂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沒想到沈將軍的母親這么直接,一點面子都沒給壽安郡主。”
“能養出沈將軍這樣的兒子,沈母自然不會是性子溫婉之人。”
“也是,不過壽安郡主突然對沈將軍獻殷勤,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柳凝歌冷笑,“事出異常必有妖,不管她打的什么算盤,都得時刻防備著。”
“是,屬下會暗中盯緊她。”
“嗯。”
三日轉瞬而逝,這幾天,賈詩靈幾乎日日都往將軍府跑,然而始終沒有討到半點好處,沈母一直維持著不近不遠的態度,擺明不給她半點好臉色瞧。
秦王府門前,沈策騎坐在馬背上,沒有穿朝服,更沒有穿鎧甲,而是換了身輕便的長衫。
單論樣貌,他其實長得很不錯。劍眉入鬢,眸若朗星,略黑的皮膚恰到好處的添了一絲野性的味道。
不愧是常年累月馳騁在疆場的男人,僅是這身氣勢,就沒幾個人能比得過。
“凝歌,地方都挑好了,咱們趕緊走吧。”
“等等,還有人沒來。”
“還有人?”沈策話音剛落,國公府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王府門前。
陳月掀起車簾,愧疚道:“對不住,路上人多,行駛的慢了些,讓你們久等了。”
沈策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陳小姐客氣,本將軍也剛到不久。”
“行了,到齊了就出發吧,沈將軍,你打算先帶我們去哪兒?”柳凝歌問道。
“紈绔當然得玩些不正當的,咱們先去賭坊。”
“啊?賭坊?”陳月緊張的咽了口吐沫,“聽說那種地方全都是三教九流之輩,去了不會有危險么?”
柳凝歌笑了笑,“月兒,你當沈將軍是擺設么?京都城里這些混混,他一個打二十個都不成問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