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是秦王妃?
那女人未免太邪門了,明明瞧著弱不禁風,卻能想出這么多新奇的東西。
尤慎埋頭吃著肉,不再吭聲。
賈牧山知道他還在因為上次戰敗的事心生埋怨,并未勸說太多:“寒兒,營地里難得能吃上肉,你多吃些。”
“好,師父也多吃點。”
折影道:“王爺,老將軍,方才你們在商議軍務,屬下有件事忘了稟報。”
秦禹寒抬眸,“何事?”
“剛剛回乾部落的族人來過了,送了十幾頭牛羊,還有些新鮮的蔬菜。”
“回乾部落?”尤慎不解,“他們一向不和北疆駐軍打交道,這次怎么想起來送物資給咱們?”
賈牧山仰頭喝了一大口烈酒,道:“回乾兄弟的日子也不好過,耶律首領被逼反,族人們每日為了糧食發愁,如今還往這里送物資,這份情義不能不還回去。”
秦禹寒:“糧食我們幫不上什么忙,或許能將過濾污水的法子傳授給過去。”
“有道理,折影,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賈老將軍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
折影走后,尤慎又連著吃了幾塊肉,辣的滿頭大汗,“王爺,耶律首領現在的身份是叛賊,北疆駐軍與回乾部落來往過密,會不會引起朝廷懷疑?”
“無妨,做的隱蔽些就好。”
“其實卑職很為耶律首領惋惜,這樣驍勇的好男兒,明明什么都沒做錯,卻硬生生背負了謀逆叛國的罪名,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
秦禹寒冷冷睨了他一眼,“尤副將謹慎行,當心禍從口出。”
尤慎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哈哈哈,寒兒,你別嚇唬他,這小子就是嘴上沒個把門。”
軍營上方笑聲不斷,戰敗的萎靡氛圍逐漸散去,北疆駐軍又成為了從前那支虎狼之師。
……
“阿嚏~”
柳凝歌正翻看著公文,忽然打了個噴嚏。
沈策抬頭看了她一眼,關懷道:“凝歌,就算再怕熱,還是得少吃點冰的,當心受寒。”
“知道了,多謝沈將軍關心。”
“公文看的怎么樣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讓思安幫你講解。”
“能看懂七七八八。”柳凝歌視線挪到了高思安身上,“高大人,最近戶部官員受賄的事查的如何了?”
“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收網。”
“這些證據得來不易,得妥善保管,另外彈劾時那些臣子難免會反咬,你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當心惹一身腥。”
高思安淡笑,“是,王妃的交代下官都記住了。”
“嗯,時候不早了,本宮就不拘著二位了,你們先回去歇息吧。”
“是,下官先行告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