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影感嘆道:“王爺,王妃真是您的賢內助。”
“凝歌從不是什么賢內助,而是本王最堅實的后盾。”
他們兩人互相扶持,誰也離不了彼此。
“王爺說的是。”
……
“王妃,冬衣已順利押送道北疆了。”祁風稟報道。
“嗯,再找幾個鋪子制作一批靴子送過去。”寒從腳起,身上暖了,腳卻得泡在雪水里,如何能不冷。
“是,屬下會安排妥當。”
祁風下去忙碌,知夏坐在小矮凳上,幫著主子整理草藥。
“王妃,這些藥材價值不菲,您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為何這次全取出來了?”
“丟在庫房里,藥效再好也只是一堆枯草,只有用在合適的地方才能體現出價值。”
小丫頭聽得云里霧里,“奴婢不明白。”
“無需明白,趕緊幫忙挑揀好就行。”
“是。”
一堆藥材被分類整理好放進了小匣子里,柳凝歌用帕子擦了擦手,“知夏,最近管理府邸,可有遇到什么棘手之事?”
“沒有,奴婢聽王妃的,但凡遇到難事都會去找趙嬤嬤請教。”
“嗯,你在這方面有天賦,多歷練歷練,將來嫁人當了管家大娘子,也能更得心應手。”
小丫鬟連連搖頭,“奴婢只是個下人,哪有資格當大娘子。”
她這樣的身份,最多匹配個家丁或者小廝,這已經算極好的姻緣了。
“等遇到合適的男子,我會銷毀你的奴籍,以秦王妃義妹的身份出嫁。”
知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妃折煞奴婢了,奴婢能伺候在您身邊已是莫大的福分,豈敢越了規矩。”
柳凝歌俯身扶了她一把,“你我主仆一場,我絕不會虧待了你。”
“……”小丫頭眼眶滾燙,低聲啜泣著。
這眼淚里有感動,但更多的則是愧疚。
主子待她這么好,可自己居然還為了阿珂而生出醋意,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好了,起來吧,替我將這些藥材送去高大人府中。”
“是!”
知夏拿著小匣子出了院子,柳凝歌坐了太久,手腳發麻,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王妃!”白珂手里捏著兩串梨膏糖,樂呵呵跑進了院子,“您瞧屬下買到了什么?”
“阿珂,少吃些甜的。”
“屬下牙口很好,不會有蛀牙的。”
柳凝歌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我倒是不擔心你的牙,你自從入了王府,胖了得有六七斤吧?”
白珂輕咳一聲,赫然放下了糖,“屬下盡量少吃點。”
“嗯,來找我有何事?”
“回王妃,屬下奉您的命令去給陳小姐送糕點,沒想到一進院子,就看到她和喬首領抱在一起。”
“你翻墻進去的?”
“屬下是暗衛,習慣了翻墻鉆窗戶。”
“改改這毛病,以后得從正門進。”柳凝歌無奈嘆了口氣,“陳小姐可有說什么?”
白珂:“倒是沒說什么,就是羞紅了臉,躲進內室去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