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
“沈將軍?”柳凝歌詫異道,“他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男人淡笑,“也算是機緣巧合,雪蟾喜歡寒冷之地,前幾年沈將軍在邊境與蠻人血戰,不慎迷失在了茫茫大雪里,為了活命,只能扒開積雪尋找果腹之物,沒想到底下恰好藏著雪蟾。”
“按照正常發展,沈將軍不是應該吃了那只雪蟾填飽肚子么?”
“此物通體血紅,雙眼是墨綠色,看起來過于詭異,沈策不敢冒險,又覺著必定不是凡品,就揣在了衣兜里。”后來他被將士們所救,雪蟾也被帶回了京都。
柳凝歌愉悅的拍了一下手,“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明日就去找沈將軍。”
“何須等到明日,用完膳后我便陪你走一趟。”
“好。”
小半個時辰后,秦王府的馬車停在了沈將軍府前,出來迎接的是沈母。
“秦王,王妃,您二位前來怎么也不提前派人說一聲,我也好早些準備。”
“伯母太客氣了,我與王爺不請自來,您別嫌我們叨擾才是。”
“王妃說的哪里話,我高興還來不及。”沈母客客氣氣將兩人迎入了府內,囑咐丫鬟送上茶水點心。
“伯母,沈將軍在何處,我有事尋他。”
“別提了,這混小子為了躲婚事,三天兩頭留宿北大營,根本不肯回來。”沈母越說越生氣,“自古以來哪有男子不成婚的,沈家就剩這根獨苗,他不早點娶妻生子,我將來死了都閉不上眼!”
“咳。”面對沈母的抱怨,柳凝歌略顯尷尬的喝了口茶,“伯母,這種事是講究緣分的,等沈將軍遇到命定之人,自然而然就肯成婚了。”
“我看那小子就是欠收拾,王妃,你有空也幫我多開解開解策兒,省得他總是不開竅。”
“好。”
“哎喲,瞧我,光顧著跟王妃說閑話,倒忘了正事。”沈母一拍腦門,吩咐道,“來人,還不快去把將軍請回來。”
“是。”
下人辦事麻利,沒多久,沈將軍就策馬趕回了將軍府邸。
“王爺,凝歌,怎么這個時候來了,有何急事么?”
“我聽王爺說,前幾年你在邊境覓得了一只雪蟾,可否借我一用?”
“你說那只蛤蟆啊。”沈策眼神幽怨的看向了沈母,“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你問我娘吧。”
柳凝歌側臉看向了沈母。
“原來那東西叫雪蟾,我一直以為是只長相怪異的癩蛤蟆。”沈母赫然笑了笑,“王妃,請隨我來吧。”
“好。”
沈母帶著柳凝歌去了后院,只見案桌上擺放著一只灰不溜秋的蟾蜍干。
“王妃,這就是策兒帶回來的蛤蟆。”
“……怎么變這樣了?”
“這東西一兩年前就死了,本來該丟掉的,可我惦記著是策兒大老遠從邊境揣回京都的,就曬成了干,隨手丟在了這里。”
柳凝歌頗為無語。
也不知雪蟾變成干,毒性還在不在。
“王妃,你還要么?”
“要,多謝沈伯母。”
“一只蛤蟆而已,王妃跟我還這么客氣做什么。”
千金難求的雪蟾被當成了普通癩蛤蟆,這要是被那些費盡心思尋找的制毒師知曉,還不得氣吐血。
柳凝歌默然收下了‘雪蟾干’,回到了前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