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去勸說,無疑是火上澆油,在解藥被研制出之前,王妃有任何反抗的舉動都會被冠上新的罵名。
婦人取出了之前買的那盒泥膜,“來,涂到臉上去,我親眼看著你涂。”
柳凝歌沒有猶豫,擰開蓋子后,挖出一大塊抹在了臉頰上。
盞茶時間后,抹著泥膜的位置變得又紅又癢,緊接著,又冒出了一片紅疹。
她臉上本就長了疹子,再加上這些,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婦人這次總算滿意了,“很好,但愿王妃能早點研制出治療疹子的藥物,否則咱們就一起毀容吧。”
說完這話,她趾高氣昂的走出了鋪子。
南風館內再度恢復了安靜,夏果心疼的走到主子面前,想要觸碰柳凝歌的臉,卻又畏懼的收了回來,“王妃,您這是何苦。”
“無論罪魁禍首是誰,問題出在南風館,這是不爭的事實,我監管不力,愧對女眷們,這是應該付出的代價。”
“可要是解藥研制不出來……”
“會研制出來的。”
夏果無奈嘆息,“是,奴婢相信王妃。”
柳凝歌無暇顧及臉上的疹子,轉身回了后院。
她利用儀器仔細將泥膜做了一遍檢查,查出了毒藥的成分,但相應對的解藥該如何調配,還是無從下手。
等這次事情平息后,一定要找個制毒高手好好學學本事,再遇到這種情況,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柳凝歌將自己悶在廂房里一下午,秦禹寒來后才緩過神。
男人望著她紅腫的臉,劍眉擰成了一團:“怎么嚴重到了這種程度,你又拿自己的臉試毒了?”
小女人沒說話,秦禹寒又氣又心疼,吩咐人送了盆溫水,“過來,我替你清洗一下臉。”
“嗯。”
柳凝歌緩步走到他面前,男人用溫毛巾輕輕擦拭著遍布疹子的位置,隨后拿起桌上藥膏,仔細涂抹了上去。
“凝歌,這張臉真的不能再瞎折騰了,否則就算解藥研制出來也沒法恢復。”
“王爺,我覺得自己很無用。”她萎靡的低著頭,“從前依仗著醫術,總以為世間任何疑難雜癥都難不住我。可現在只是一點毒,就將我逼迫到了這種地步。”
“任何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醫術高超,不代表制毒水平也很高超。”秦禹寒溫柔的安撫著。
“等此事了結,我要去拜師學制毒。”柳凝歌抬起頭,眼底滿是執拗,“我要成為整個九州最厲害的制毒師。”
秦禹寒頷首,“我的凝歌一定能做到。”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柳凝歌不敢休息,認真調配著解藥。
沒有頭緒,只能根據感覺進行實驗。哪怕達不到預想中的效果,只要能對癥狀有所緩解也算是一種成功。
忙碌到半夜,柳凝歌終于研制出了一瓶藥劑。
她看了眼坐在桌邊閉眼小歇的秦禹寒,毫不猶豫的倒出一部分解藥,抹在了自己臉上。
“嘶!”
劇烈的痛楚從皮膚下擴散開來,鉆心蝕骨的疼。
她手里捏著的瓷瓶不慎掉落到了地上,驚醒了男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