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們記住了。”
這件事至此應該平息下去,但情況遠比柳凝歌預想的嚴重。
女眷們涂抹完藥膏后,非但沒有緩解的跡象,臉上的疹子越來越多,甚至有幾個已經出現了局部潰爛。
“王妃,我下個月就要成親了,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這不是要害死我么。”
“我在府里本就不受寵,如今臉毀了,夫君更是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王妃,你不是醫術高超,華佗在世么?為何連這點小病癥都治不好?!”
面對女眷們的哭訴與質問,柳凝歌深深表達了歉意:“各位,出現這種事真的很抱歉,請大家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為你們醫治好臉。”
“光說有什么用,我皮膚都快爛掉了,要是留下疤痕,今后還怎么見人啊!”
女眷里也有一部分與柳凝歌關系甚篤的,哪怕此刻也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王妃,究竟為何會如此,是護膚品里被做了手腳么?”
“是,之前貨架上的各類貨物都被下了毒。但具體是什么毒,我暫時還查不出來。”
“不可能,我回府以后將剩余的泥膜給大夫瞧了,根本沒驗出毒來。”一位貴女辯駁道。
“這種毒很特別,我用銀針試了幾次,針尖都沒有變色,但涂抹到臉上就能表現出來。”柳凝歌說著,取下了戴在臉上的面紗,“各位請看,這是我昨日親自實驗得出的結果。”
只見秦王妃姣好的面容上遍布著許多紅疹,情況比起女眷們好不了多少。
在場討要說法的眾人面面相覷。
王妃金尊玉貴,卻為了查出護膚品里的問題用自己的臉做實驗,可見是真的急著找出原因。
“王妃,別的先不提,眼下究竟該怎么辦?總不能讓臉繼續潰爛下去。”
“這款藥膏抑菌抗過敏的效果更好,大家回去后早晚各涂抹一次,即便不能徹底痊愈,至少也不會再加重。”柳凝歌說著,將袖口里的藥膏放在了桌案上,“我向你們保證,最多七日,一定能將問題妥善解決。”
話已至此,再鬧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女眷們無奈的拿著藥膏離去,守在一旁的夏果立刻上前道:“王妃,您的臉……”
“無礙。”柳凝歌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解藥必須盡快研制出來,否則事態就沒法控制了。”
“奴婢無能,幫不上王妃的忙。”
“跟你沒關系,我先入宮一趟,你在這看顧好生意。”
“是。”
柳凝歌一刻未曾耽擱,立刻趕去了太醫院。
這個時辰,溫太醫剛剛為皇帝把完平安脈,見秦王妃前來,滿臉笑意相迎。
“王妃來煉制丹藥么?”
“不是,本宮有事要麻煩溫大人。”
“哦?不知有何事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請溫大人看看這個。”柳凝歌將帶來的泥膜放在了他面前。
溫太醫疑惑的拿起泥膜,擰開蓋子后,放在鼻翼下聞了聞,又用手指取出一些碾開,“王妃,此物看著并無任何問題。”
“這盒泥膜里被下了毒,非但無色無味,還會消失的很徹底。”
“毒?”溫太醫第一反應就是拿銀針檢驗,但結果并無任何變化,“銀針并未變色,王妃,會不會是你猜測錯了,這根本不是毒?”
“不會,我昨日用這款泥膜涂抹在了臉上,頃刻間就長出了許多紅疹。”柳凝歌再次取下了臉上的面紗。
“這……”溫太醫皺起了眉,“尋常的毒無非那幾種,可有些人極擅自己調配各類毒藥,摻雜在一起后難以辨認,想要針對性的研制出解藥,難于登天。”
“連您也無法判斷出是何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