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賈詩靈聽到門口動靜,驚慌撿起地上的衣服遮掩住身體,擋在了秦禹寒面前,“王妃,我和師兄只是情難自抑,你千萬別生氣。”
按照她的設想,柳凝歌看到這種場景應該會立刻扭頭離開,沒想到對方非但沒走,反而大步走進了書房。
房內血腥氣很濃郁,尤其地面上那一灘濁血,格外的醒目。
秦禹寒渾身顫抖著,并非因為被算計生氣,而是害怕柳凝歌會誤會。
他咬緊牙推開賈詩靈,想要解釋自己從未做過任何背叛的事,可只要一張嘴,就會吐血不止。
柳凝歌從未見過這男人如此狼狽的模樣,衣衫沾滿血就罷了,臉色蒼白如紙,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她箭步沖到秦禹寒面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掌:“我信你。”
再簡單不過的三個字,卻讓秦王緊繃的身體松懈了下來,隨后無力的往下癱去。
“王爺!”柳凝歌抱緊秦禹寒,比刀鋒還凌厲的目光刺向了一旁的白蓮花,“你找死!”
“不,不!”賈詩靈看到這眼神,又回憶起了那夜被掐著脖子丟在草叢里的場景,魂都快嚇沒了,“我什么都沒做,是師兄強迫我的!”
“閉嘴!”柳凝歌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眼下當務之急是給秦禹寒療傷,“沈將軍,立刻把人帶出院子,否則我就讓侍衛將她綁走!”
賈詩靈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女子,此刻衣不蔽體,要是真讓侍衛綁走,將來就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沈策哪敢耽擱,立刻褪下外衫,沖入房間閉著眼將師妹裹了起來。
“我帶你去聆風院。”
“阿爹在那,我不去!”賈詩靈瘋了般掙扎著,咳的嘴唇溢出了血絲。
她原本就身體孱弱,現在咳成這樣,沈將軍哪還敢強行帶人走,“這……”
“連這種下作的事都做得出來,還害怕被師父知道么?沈將軍,你再不把人帶走,我就一刀抹斷她的脖子!”
沈策知曉柳凝歌說得出就做得到,一狠心,將師妹扛在了肩膀上:“靈兒,對不住了。”
女人的尖叫聲越來越遠,書房總算又恢復了寂靜。
柳凝歌拿出銀針,給秦禹寒驗了一下,針尖并未變色,再探一下脈搏,心中已有了數。
看來是被用了藥!
她費力將人攙扶到了屏風后的軟榻上,心中默念,從實驗室里取出了幾種藥物。
這大半年里,秦禹寒的身體被調理的很好,體內的余毒一次沒有發作過。
可因為賈詩靈那個愚蠢的女人,輕易就將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摧毀了。
柳凝歌壓抑著情緒,忙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走出書房。
剛從外面回來的折影自責不已的跪在了地上,“是屬下無能,未能保護好王爺,還請王妃責罰。”
“與你無關。”連她都沒想到那瘋女人會做出這種事情,“沈將軍在何處?”
“在聆風院。”折影道,“賈老將軍聽說了賈小姐做的事,氣得差點昏厥。”
“我去聆風院一趟,你在這照看好王爺。”說完,她又添了句,“王爺若醒了,一定要立刻告知我。”
“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