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人所在的雅間在三樓,是獨立的一個房間,大多數時間是不允許客人上去叨擾的。
柳凝歌走至門前,正要抬手敲門,沈策的聲音便傳到了耳邊。
“不是我多管閑事,靈兒是個認死理的人,她打定了主意要嫁你,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
“那又如何。”秦禹寒滿不在意道,“本王此生有凝歌就夠了,絕不娶旁人。”
“她要是以死相逼怎么辦?你當真連師徒之情都不顧了?”
“師父明白是非道理,不會逼迫本王。”
沈策灌下了一大杯茶,煩躁道:“真不知你有什么好,值得這么多女人前赴后繼,不要命也想嫁給你。”
“若你喜歡靈兒,可以向師父提親,師父會答應的。”
“少消遣我,你對凝歌忠心不二,我也初心不改。”他也是個認死理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會輕易改變。
“話說回來,現在回乾部落成了叛賊,北疆防線必須派個人過去鎮守,你想好派誰去了么?”
秦禹寒:“尚未想好。”
北疆地勢特別,易守難攻,朝廷里的武將們大多武將都擅長猛攻,不擅防守。
若隨便指派個人過去,根本守不住防線。
“我倒有個不錯的人選。”
“誰?”
沈策:“顧鳴老將軍。”
“顧老將軍在北疆駐守過二十年,的確沒誰比他更有經驗,但老將軍與師父處境一樣,曾被先帝寒了心,不會愿意掛帥出征。”
“王爺大可以去試一試,說不定能夠說通老將軍。”
“沒用的。”秦禹寒,“本王這些年來雖然立下了不少戰功,但骨子里流著皇室血脈,老將軍連一個好臉色都不愿給。”
沈策挺直了腰背,傲然道:“看來這次,只能靠本將軍的三寸不爛之舌了。”
秦禹寒并不看好這個一根筋的家伙,“那本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兩人剛商議出結果,門突然被敲響。
“王爺,沈將軍,我方便進來嗎?”
“凝歌?”沈策高興道,“當然方便,快些進來。”
柳凝歌推門而入,手里提著一壺好酒,“新釀的果子酒能喝了,要不要嘗嘗?”
秦禹寒淡笑,“求之不得。”
三人各自倒了一杯酒,對坐談笑著。
“最近我母親又不知從哪尋來了一堆女子畫像,逼著我挑一個喜歡的,真是頭都大了。”
“沈伯母還沒放棄讓你娶親?”沈策‘不舉’的事,在京都里已經不算秘密,憑著這一點,哪戶人家敢把女兒嫁給他?
“別提了,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沈將軍將果酒一飲而盡,“靈兒最近可還好?”
“好得很,沈將軍若是惦記的厲害,不如接去將軍府里住幾日。”
沈策擺擺手,“還是免了,靈兒身子孱弱,我粗心大意的,哪里照顧的來。”
柳凝歌挑眉,“方才我在門口站了會兒,聽到你們在商量北疆的事,池耶律不是說過不會放棄抵御蠻人么?為何朝廷要重新派將軍前去鎮守?”
“皇上那人你還不了解么?他疑心病重,擔心池耶律會勾結蠻人,非得自己安排個人過去才能安心。”
“呵,回乾世代效忠大梁,為了北疆安定,無數好男兒埋骨黃沙,如今竟被這般懷疑,真是可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