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正沉浸在這場神圣的儀式中,聽到動靜,齊刷扭頭看了過去。
他們的眼神里滿是憎惡與憤怒,賈詩靈臉色鐵青,腿都在打顫。
柳凝歌厭煩的癟了一下嘴。
這個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們走吧,再待下去要被驅趕了。”
“嗯。”
秦禹寒護著懷里的女人,沈策提著師妹,四人很快走出了人群。
“禹寒師兄,沈師兄,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賈詩靈低垂著眼簾,低聲啜泣。
“不怪你,這場景的確很嚇人,是我沒提前打聽清楚。”沈將軍將責任攬了過去,“好了,不說這些,大家先回客棧歇息吧。”
“不,我要回王府,這座鎮子上都是怪人,我不敢住在這里。”
“這……”沈策猶豫不決的看向了柳凝歌,“凝歌,你看呢?”
“隨意。”不管留在鎮子還是回王府,對她而只是換個不同的地方睡覺而已,沒多大差別。
沈策看著師妹哭哭啼啼的模樣,無奈道:“那就回去吧。”
賈詩靈身子孱弱,獨自坐在馬車中,秦禹寒策馬而行,懷里裹著不停打瞌睡的柳凝歌。
“你們說這鎮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在京都待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奇怪的風俗。”沈策百思不得其解道。
柳凝歌:“沒什么奇怪的,很快就是清明了,這場廟會是將已故之人的亡魂引回來,然后再祭拜。”
“你信這個?”
“誰知道呢。”反正她除了秦禹寒沒有任何牽掛,也沒有什么已故之人思念,這種事是真是假并不是很重要。
沈策仰著脖子,一身浩然正氣:“管它神魔鬼怪,本將軍只相信手里的刀。”
鎮子離京都并不算遠,午夜前幾人抵達了秦王府。
賈詩靈被攙扶下了馬車,沈將軍安撫了幾句,策馬趕回了北大營。
“來人,送賈小姐回院子。”秦禹寒吩咐道。
“禹寒師兄,靈兒還是害怕。”女人紅著眼眶,淚水懸掛在細長的睫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秦禹寒眉毛微微皺起:“心中無愧,不懼惡鬼,有什么可害怕的。”
柳凝歌聞,差點笑出聲。
這男人真夠直的,連人家在求安慰都聽不出來。
賈詩靈明白點到為止的道理,這種時候過多糾纏反而會惹人生厭。她艱難的扯出了一抹笑,“師兄說的是,是靈兒愚昧了。”
“嗯,回去吧。”
“是。”
應付完柔弱的師妹,秦禹寒看了柳凝歌,神色溫和了許多,“怕么?”
“我要是說怕,王爺打算如何?”
男人低笑,忽的將人騰空抱了起來:“為夫抱著就不怕了。”
柳凝歌抬手勾住了他脖頸:“我聽聞肩甲可以辟邪,夫君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不如送我一片放在枕下,如何?”
“在王妃眼中,本王還比不過一片肩甲?”
“將軍是我一人的將軍,王爺卻是旁人的師兄,我自然更鐘愛肩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