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伸手接了過去：“跟著王妃在王府，奴婢都胖了一圈了。”

“胖點挺好，看著有福氣。”

“王妃也得多吃點，您太清瘦了。”

“我吃的夠多了。”她說著，又倒了杯牛乳放在桌上，“喝點牛乳，當心噎著。”

知夏不好意思的笑著，“奴婢有您這樣的主子，一定是上輩子做了許多好事。”

柳凝歌沒理會她的馬屁，拿起一本醫術隨意翻看著。

‘咚咚咚——’

“王妃，屬下有事稟報。”

“進來吧。”

祁風推門而入，恭敬道：“王妃，屬下按照您的吩咐留在相府暗中探查情況，發現柳大小姐今夜未曾回孫府，而是住在了潘氏院中。”

“嗯。”

“除此之外，她還設計將青果送到了柳丞相榻上。”

‘啪嗒！’

知夏拿在手里的糕點不慎掉了一塊，驚愕的睜大了眼。

柳凝歌瞥了她一眼，對祁風道：“你先下去吧。”

“是。”

門被關起，知夏回過神，將掉在地上的糕點撿了起來。

“你怎么了？”柳凝歌問道。

小丫鬟紅著眼眶，“青果是老夫人在世時從外面買回來的丫鬟，與奴婢年歲差不多大，我們兩人關系很不錯。”

“各人有各命，沒什么值得難過的。”

“青果有一位兩情相悅的表哥，她原本打算到了年紀就回鄉下與表哥成婚，可如今卻……”

柳丞相的年紀，當青果的父親都綽綽有余，更何況她只是個婢女。就算得了寵幸，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當個妾室，能有什么前程。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我曾看在與祖母的情分上給過青果選擇，可她執意留在柳迎春身邊，路是自己選的，怪不得誰。”

知夏點點頭，抹去了眼角淚花，“王妃說的是。”

“知夏，你年紀也不小了，我不愿一直將你耽擱在王府里，若你有了情投意合之人，隨時可以告訴我，我會成全。”

“奴婢才不要嫁人，待在王妃身邊才是最自在的。”

柳凝歌搖頭輕笑，認真的看起了醫書。

窗外似乎起了風，樹枝搖晃著怕打屋檐，聽著有些吵鬧。

知夏準備去關窗，卻見門外有位侍女匆匆走來。

“王妃，出事了，賈小姐回府后吐了一口血，您快去看看吧。”

柳凝歌細眉輕蹙，提著藥箱趕了過去。

聆風院內室，賈詩靈奄奄一息躺在床榻上，唇角還沾著血跡。

賈牧山嚇得手足無措，完全沒了章程，“王妃，靈兒最近不是一直在服藥么？怎么會吐血！”

柳凝歌收回了為她把脈的手，“師妹應該是受了寒引起的血氣不穩，我稍后熬一劑藥服下就沒事了。”

“今日傍晚起了風，靈兒卻是自己走回來的，王妃將她帶去南風館，怎的也沒備一輛馬車將人送回府？”賈老將軍心疼女兒，忍不住責備了一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