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臉色更加難看,“你笑什么?”
“當真是可笑啊!不知慎王從哪聽來了這種混賬話,王府里怎么可能藏匿叛賊。”
“呵,王妃不肯承認也沒關系,究竟是本王聽了混賬話還是秦王通敵,派人一查便知。”
“慎王并無大理寺的調令,沒有資格調查秦王府,不如您還是先跟皇上報備一聲再來,如何?”柳凝歌好不退讓。
秦竹:“本王早就猜到了王妃會這么說,這不,連夜請來了大理寺少卿昌銘。”
他話音落下,昌少卿上前幾步,道:“下官拜見秦王,拜見秦王妃。”
大理寺有先調查后稟報的特權,連昌銘都被請來了,柳凝歌再無借口阻攔。
慎王笑的得意:“怎么樣,王妃現在還有何話說?”
“沒有了,那就請慎王與昌少卿查仔細些,免得秦王府又得背負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
“王妃放心,本王一定仔仔細細的搜查,絕不放過任何角落。”
秦竹帶來的侍衛在王府內大肆搜查,柳凝歌與秦禹寒坐在凳子上,兩人神色自如,完全看不出一絲慌張。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侍衛將秦王府翻了個底朝天,仍舊一無所獲。
慎王險些咬碎一口牙。
這怎么可能,消息分明是從秦王府傳出來的,絕不會有假才對!
他不甘心道:“秦王,你是不是把人藏在暗道里了?”
秦禹寒冷冷瞥了秦竹一眼,仿若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皇兄慎,沒有證據的話,還是莫要掛在嘴上為好。”
“依我看,慎王是打定主意要給秦王府安個通敵的罪名,不如咱們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直接去皇上面前對峙,如何?”
一提皇帝,秦竹的怒火立刻被撲滅了不少。
隆安的死對父皇造成了很大的打擊,現在去養心殿前提起池耶律這個名字,無疑是自找麻煩。
他心里一番權衡利弊后,只能灰頭土臉的拂袖而去。
侍衛們全都跟著撤離了王府,柳凝歌立刻喚來知夏,“回乾首領不在客房么?”
“不在,奴婢也不知首領去了何處。”
這就怪了,王府統共就這么大,照理說池耶律應該不可能躲得過秦竹的搜查才對。
“師兄,王妃。”正當柳凝歌滿心困惑時,賈詩靈突然出現在了前廳,“我知道耶律首領在哪里。”
秦禹寒目光看向了她,“是你將他藏了起來?”
“是,師兄王妃請隨我來。”
兩人沒有猶豫,立刻跟了過去。
秦王府后院有一處竹林,表面上看不出端倪,可內部卻暗藏玄機。
先前柳凝歌打算做海鮮生意,提前派人在林子底下挖了個地窖,但這個計劃最終作廢了,完成一半的地窖也被丟棄在了這里。
賈詩靈在夜風里咳嗽著,走三步歇兩步,看著讓人心疼不已。
“前幾日靈兒閑著無事,來后院散心,偶然發現了這個地窖,方才聽說慎王派人來搜查,便自作主張將耶律首領藏匿在了這里。”
這地窖被荒廢太久,入口覆著一層泥,長滿了雜草。
若是白日,或許還能察覺出異常,可此刻是黑夜,四周漆黑一片,侍衛們沒有發現也屬正常。
秦禹寒欣然道:“靈兒,你做的很好。”
賈詩靈注視著師兄的表情,如同受到夸贊的孩子,既羞怯又高興:“謝謝師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