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秦王妃意圖謀害皇上?”
“沒錯,那丹藥除了秦王妃根本沒人碰得到。”秦竹三兩語就給柳凝歌定下了罪名,“來人,即刻緝拿王妃,關入詔獄,靜候發落!”
“是!”
侍衛們沖入皇帝所在的養心殿抓人,幾位年邁的老臣氣得怒目圓睜,險些吐血。
誰不知曉秦王妃醫術高超,連溫院首都比不過,現在把人抓起來,不是明擺著讓皇帝死么?
“殿下,臣覺得此事不妥,王妃……”
“張大人,本太子沒記錯的話,你女兒剛有身孕不久吧?這可真是件喜事。”
張大人遍體生寒,為秦王妃說情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眼。
他想當個忠臣,卻不能將女兒與腹中孩子的性命搭進去。
見他不說話,太子冷哼一聲,“行了,都散了吧,本宮累了,有事明日再稟。”
“是。”
官員們退出了政務殿,太子轉動了一圈大拇指上的扳指,心情愉悅的去了趟詔獄。
這里與地牢不同,雖說看著很嚇人,但環境稍稍好一些,至少濕氣沒那么重。
柳凝歌坐在牢房角落,面容平靜的吃著手里的白面饅頭。
“秦王妃果真不同凡響,到了這里還能氣定神閑,一滴眼淚都沒流。”
“流幾滴眼淚,殿下就能放我出去么?”
“當然不能。”秦竹目光黏在柳凝歌面容上,“但你若愿意順從,本太子不但可以放你出來,還會讓你當最尊貴的皇后。”
“我是秦王的女人,也是殿下的弟妹,若是當了皇后,殿下豈不是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秦竹滿不在意,“笑柄又如何,本宮想要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呵,我何德何能,能入得了殿下的眼?”
“你與任何女子都不一樣。”秦竹抓住牢門,眼神里夾雜著瘋狂,“只要你愿意成為本太子的人,將來榮華富貴,權利地位都是你的。”
“事發突然,殿下總得給我點時間考慮。”
“好。”秦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不過本太子耐心有限,最多給你十日,若最后的答案讓本太子不滿意……呵!”
“殿下放心,我一定好好考慮。”
秦竹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轉身走向了詔獄外。
宮內事務繁雜,他還有許多事須要處理,至于柳凝歌,不過是囊中之物罷了。
“殿下,您真的要封秦王妃為皇后么?她畢竟跟過秦王,這恐怕不太妥當。”楓木勸說道。
“蠢貨,柳凝歌滿腹計謀,只要得到她,何愁坐不穩皇位!”他愛柳凝歌,但更愛的還是權勢與皇位。
至于皇后立誰,這都不重要,不過一個虛名而已,今后后宮三千佳麗,有的是等著他寵幸的女人。
“是,屬下明白了。”
太子離開不久,一位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走進了詔獄。
柳凝歌仿佛早就料到他會來,“怎么,終于想通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