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是什么時候,說具體時間。
謝時暖皺眉:下次就是下次啊。她嗖得抬頭,你該不會是想提前做攻略提前練習,再忽悠我你是廚藝天才吧。
沈牧野十分難得的愣了一下。
果然!狡詐!
這不叫狡詐這叫用心,你怎么做老師的,我這種上進的學生,你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謝時暖拿指尖戳他的臉:那么上進的沈同學,先叫一聲謝老師聽聽。
沈同學聽話極了,握住她的手指,俯身到她耳邊,聲音又啞又沉:謝老師什么時候一對一教學。
光風霽月的好稱呼,被他講的是曖昧叢生。
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謝時暖又是羞又是笑,末了,還是不舍得推開,她想抱得更緊些,讓他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心。
沈牧野任她拱任她抱,笑道:今天怎么了,這么粘人。
……你不喜歡嗎
喜歡。
沈牧野吻她耳垂,吻的女人輕顫,小暖別害怕,廖阿姨走了,你還有我,我可以是你的愛人也可以是你的親人,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我一直在。
謝時暖鼻頭泛酸,眼眶發熱,她忍住,輕輕的嗯。
老天真是厚待她,她想,她實在太幸運。
……
翌日,謝時暖起了個大早,昨夜又是紛繁的夢,亂七八糟的愈發沒了章法。
她只記得很多謝駿,很多廖紅娟,很多小時候的日常,那些她遺忘了的點點滴滴原來從來沒有被遺忘,它們只是塵封在某個角落里,只待一個契機就會跳出來。
走馬燈似的,一輪一輪的轉。
沈牧野起的也早。
按照大師測算的良辰吉時,九點就得完成全部儀式,是以,他們六點多便登了船。
這幾天天氣尚算不錯,海面平靜,船一路駛向預定的地點,謝時暖抱臂靠著欄桿,看大師在甲板上做法事。
沈牧野和她都不信神佛,但廖紅娟信。
謝駿去世后,有人借口超度騙了她的錢,她怒罵騙子,但卻記住了騙子的那句話。
自殺之人不得超生。
此后,她寺廟道觀都拜,逢年過節燒香,許的愿只有一個,愿謝駿下輩子投個好胎。
有一次,謝時暖看不過眼,對她道:爸如果真不能超生也挺好,可以一直陪著我們了。
廖紅娟第一次打了她。
她扇了她一巴掌,下手不算重,但讓她記住了,神佛是母親的指望和寄托。
阿野,你說人真的會有下輩子嗎
不知道,但我希望有。沈牧野迎著海風,那我下輩子就能第一時間去找你,提前預定。
謝時暖不解:你這輩子就夠早了,還要多提前
這輩子還是太晚,至少得提前到……沈牧野想了想,十歲……不,起碼得比那家伙早,那就五歲吧。
哪個家伙
沈牧野眼睛都不眨,謊說的非常自然:你幼兒園的同桌。
她可不記得幼兒園的同桌,謝時暖笑道:也太早了。
搶在所有人之前認識你,省得不懷好意的哥哥弟弟打你的主意。
她哪里有不懷好意的哥哥弟弟,謝時暖正要笑他,忽地想到了什么,她不笑了,點頭道:好,你要早來,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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