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您當初面對的困難未必比我少,為什么不退縮
這一問問懵了薛南燕,她眉頭一皺,不滿地揚下巴。
我清清白白演戲,正正經經和德昌交往,是德昌求我結婚,可不是我逼他娶,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憑什么退縮
謝時暖笑了:說得對啊,所以,我向您學習,我清清白白工作,正正經經和牧野交往,如果……如果牧野和我覺得可以結婚了,我們又沒做錯任何事,憑什么要退縮
薛南燕啞然。
謝時暖眸光明朗,笑容自信,一席話反駁過來理直氣壯,挑不出錯。
在沈家做長媳的日子里,她從不會這樣和她講話,現在會了,這樣的反駁很有點她那不孝子的風格。
無賴、不講理、歪門邪道!
但有效。
氣死別人爽自己的。
薛南燕怒道:謝時暖!你和我比我可沒嫁過德昌的哥哥!
所以呢謝時暖略一抬頭,誰在乎
……
沈夫人我知道你擔心什么,說實話,我本來也很擔心,但現在我想通了。
謝時暖微微一笑,日子是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不好和外人怎么看無關,那些外人,除非是處心積慮要針對你的敵人,不然,誰又會有精力一直盯著你呢,風波早晚會過去,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高興才重要。
她是想通了,但聽在薛南燕耳里是心不平氣也不和,哪哪都不通。
自從成為沈夫人,她的人生再無敗績,只要兒子結婚這一項再完成的漂亮,人生就完滿了,可惜,兒子是個罕見的刺頭,就是不肯順她的心。
她琢磨了好些天,決定硬著來不了就軟著來,謝時暖心軟,瞧著對牧野也算真心,真心的女人最好勸,從她下手肯定有效果。
不想,這女人跟牧野久了,心硬了,攻克不動了。
薛南燕重重吸氣,放在往日,她早就不忍了,多難聽的話都能罵出來。
但現在不行,謝時暖不再是以前的謝時暖,她手上的股份僅次于沈牧野和沈德昌,還是沈牧野贏下這一局的功臣,萬一把人惹急了,害了兒子那就不劃算了。
薛南燕只能擺著手坐下來,長嘆一聲短嘆一聲。
她怪天怪地怪沈敘白,好好地非娶這個女人,娶就娶吧還不活長一點,死就死吧,還把股份留下來,這不是活生生給了謝時暖一個金鐘罩鐵布衫嗎
該不會他早猜到這倆會廝混在一起,特意送祝福吧!
綠帽子成精了嗎
薛南燕越想越心酸,嘆的越來越刻意。
謝時暖瞧著她的模樣,不知怎地有些好笑,她抿住唇要了壺茶水過來,親自倒了一杯給她。
沈夫人,氣多了會長皺紋的,要不先喝點茶吧。
薛南燕說不了話,還能瞪人,于是接過茶甩了一記眼風過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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