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參見太子妃。”
“臣參見太子妃。”
二人一同行禮,柳凝歌抬手,“在這不用這么多禮數,二位大人快請入座吧。”
“是,多謝太子妃。”
兩人各自挑了個空位坐下,高思安上下打量了柳凝歌一眼,微不可聞的舒了口氣,“一別數日,能再次看到太子妃安然無恙出現在眼前,微臣終于能安心了。”
“墜崖之事讓二位擔心了,本宮很抱歉。”
“太子妃無需道歉,要怪只能怪北邙奸細太狡猾,在太醫院藏匿了這么久都未曾被人發現端倪。”高思安道。
蕭池連點頭,“的確如此,臣也沒料到溫太醫會是藏在京都城內的幕后之人。”
“無論他有多奸詐狡猾,現在已經化為了一具枯骨。”
“嗯,太子殿下還未回來,太子妃獨自一人在京都須得萬般小心。”
“秦竹成了叛賊,被驅趕出了大梁境內,本宮如今唯一擔心的就是皇貴妃。”
提起那個女人,高思安的表情有些凝重,“妖妃禍世,萬不可留。”
“本宮先前去面見皇上,見過皇貴妃了,這女子恃寵而驕,對曹允都能肆意陵辱,皇上這樣縱容著,想除去她恐怕沒那么容易。”柳凝歌分析道。
蕭池連附和,“太子妃說的沒錯,皇上自繼位以來,后宮里受過寵的妃嬪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可寵愛到這種程度的,除了……也只有這位皇貴妃了。”
“蕭大人可是想說太子母妃,柔妃娘娘?”
“是。”
皇帝不是個長情的人,對大多數妃嬪都是新鮮一陣就拋到一旁去了,但柔妃不同,她陪著帝王一步步走到巔峰之位,這份感情和羈絆不是旁人能比得過的。
可皇貴妃什么都沒做,甚至野心勃勃,居然能站在和柔妃娘娘比擬的位置,真讓人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我感覺這女人有點不對勁。”柳凝歌說,“但具體的還得多試探幾次才能找出端倪。”
“微臣和池連兄不擅于應付女子,皇貴妃的事還是得太子妃多費心,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您盡管開口便是。”
“嗯,本宮知曉,這些時日朝中事務辛苦二位大人操勞了。”
“太子妃說的哪里話,我們二人能得您和太子殿下提攜,理應盡全力報答。”
柳凝歌淺笑,“天氣寒冷,本宮就不留二位大人久坐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是。”高思安起身先告辭,蕭池連腳步蹣跚,似乎有些躊躇。
“蕭大人,你可是有什么事要與本宮說?”
“……是,太子妃,公主還在府邸內住著么?”
“沒錯,安兒即將生產,在外本宮不放心。”
蕭池連擰眉,“自古女子產子都是從鬼門關上走一遭,耶律首領沒有留下陪著公主么?”
“境內戰火不斷,回乾部落十幾萬子民,不能沒有首領。”
“可公主一個人,如何能……”
“不是還有本宮么?”柳凝歌給蕭池連吃了顆定心丸,“你放心,生產那日本宮會時刻陪在安兒身旁,保她們母子平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