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老朽先走了。”

賈牧山到底是有著一身傲骨的將軍，哪怕看著女兒傷心至此，也不愿以長輩的身份脅迫柳凝歌。

正是因為他這般的氣度，才能教導出王爺和沈將軍這兩位愛徒。

“凝歌！”

賈老將軍剛走沒一會兒，沈策喜笑顏開的走進了院子。

柳凝歌心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沈將軍這么高興，可是北疆之事順利解決了？”

“凝歌果然料事如神！”

“顧老將軍答應了去北疆？”

沈策點頭，“正是，老將軍在早朝上主動向皇上請旨趕赴戰場。”

“這倒是奇了。”柳凝歌瞇著眼，“顧老將軍不是說絕不可能掛帥出征么？”

“我原本也想不通，可下朝后，老將軍將我和王爺喊至一旁，問起了師父的事。”

柳凝歌愣了愣，很快反應了過來，“是賈師妹說通了老將軍？”

“正是。”沈策感嘆，“沒想到最后居然是詩靈幫我們解決了這個難題。”

“沈將軍別高興的太早，師父在京都的消息一旦傳出去，絕對不是件好事。”

“放心吧，顧老將軍是個守口如瓶的人，絕不會泄露消息的。”

“嗯。”她對顧老將軍很放心，但賈詩靈卻不值得信任。

這女人明知自己的父親隱姓埋名多年，不愿以真實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卻還是借著父親的身份辦妥了此事。

雖說為王爺與沈將軍解決了燃眉之急，但也將師父推到了懸崖峭壁邊緣。

“我為了這事煩了許久，今晚總算能踏踏實實睡個安穩覺了。”

柳凝歌挑眉，“沈將軍的師妹若身子安康無虞，定是個本事通天的。”

“靈兒的確很聰明。”對于師妹，沈策從不吝嗇夸贊之詞，“山里沒有學塾，靈兒拖著病體，自己翻看了許多書冊，還學會了琴棋書畫，半點不輸給京都里的名門閨秀。”

“嗯，她的確很有才情。”恐怕連沈策都不知，賈詩靈不但學會了琴棋書畫，還精通制毒之術。

身為醫者，柳凝歌對毒也有所研究，但始終存留在淺層，算不得太厲害。

這個時代的人擅長在各種各樣的東西里提取毒物，再摻雜在一起制作成劇毒。

她這雙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而非害人。

“對了凝歌，晚上要不要設宴慶祝一下？忙了這么久，總算能輕松幾天了。”

“沈將軍可以把賈小姐帶去天香樓慶祝，我晚上還得給時堯換藥，沒空前去。”

“也行，那我待會兒帶靈兒出去，晚些時候再送回來。”

……

沈策興致高昂，秦禹寒卻沒興趣參加什么慶功宴。

比起坐在席間寒暄，倒不如在院子里陪著凝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