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凝歌向來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說的很坦誠,“我確實怨你,但那又如何,王爺將你視作親人,光是憑著這一點,我也不會與你過多計較。”
趙嬤嬤低著頭:“如若王妃不希望老奴繼續待在王府里,老奴可以借著年邁為由,搬去其它莊子里住。”
“不必,我忙碌生意,府里一應事務還得勞煩嬤嬤打理。”
“王妃,老奴……”
“嬤嬤什么都無需多說,之前的事就此揭過,我不會再提,你也不用時刻記掛在心上。”
話說到了這一步,趙嬤嬤抹去淚水,跪在榻上,給她磕了個頭:“老奴都聽王妃的。”
探望完嬤嬤,柳凝歌回了自己院子,秦禹寒不知何時回了府,正在內室坐著。
“嬤嬤身子如何了?”
“好些了,再服用幾天藥就能痊愈。”
“嗯。”
“今日早上答應給我重新做個鈴鐺,做好了么?”
“朝中事務繁雜,還未來得及。”
柳凝歌走上前,坐在了男人腿上,“沒關系,過幾日再送也無妨。”
“你今天和太子碰上了?”
“那只笑面虎,存心找我晦氣,我要是再忍耐,就要被當成軟柿子捏了。”
秦禹寒反手攬住她的細腰:“秦竹這次丟了顏面,定會從你身上討回來。”
“是啊,那該怎么辦呢?”小女人狡黠一笑,“要不王爺將我揣在衣兜里,隨身帶著,如何?”
“本王倒是想。”
“唉~”柳凝歌心煩的嘆了口氣,“也不知何時才能送太子去閻王殿。”
“一個人去閻王殿有什么意思,母子相伴才更熱鬧。”
女人挑挑眉:“你要對付皇后?”
“不是我,是安貴妃。”
“安貴妃沒有任何家世背景,全靠著皇上寵愛才能坐到貴妃位置,她想要扳倒皇后,只能在夢里。”
“從前或許如此,但現在不一樣了。”
柳凝歌瞬間猜到了:“安貴妃有孕了?”
“嗯。”
“嘖嘖!”
最寵愛的貴妃有了身孕,皇上肯定龍顏大悅,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孩子因為皇后小產……
想到這,她冷笑了一聲:“后宮里的陰謀算計比起朝堂更精彩,咱們只需要看戲就行,無需攪合進去。”
秦禹寒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可要記住這番話。”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不會給自己招惹是非。”
“嗯。”秦禹寒應了聲,突然取下了柳凝歌手腕上的銀鈴。
“怎么取下了?還能湊合著戴幾日。”
秦禹寒不,變戲法似的,從袖口里取出了一枚新的戴回了手腕。
這銀鈴比起上一個更加精致小巧,連鐲子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梨花。
柳凝歌越看越喜歡:“你方才不是說沒來得及弄新的么?”
“王妃交代的事,本王怎舍得耽誤。”
“這么聽話,我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確實該給。”秦禹寒將她打橫抱起,穩步走向了床榻。
月影重重,鈴鐺聲久久不息,微風吹開紗簾,映出了兩只交叉緊握的手。
“你昨夜在我脖頸上留了咬痕,被祖母瞧見了。”
男人動作未歇,“然后呢?”
“嗯……然后祖母就趕我回來了。”
“回來不好么?”
“你要是能讓我早點歇息,那就更好了。”
脖頸間的咬痕陡然被吻住,柳凝歌身體緊繃,下意識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