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歌點頭:“有什么我能幫忙的么?”
“你暫時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其它無需操心。”
“行吧,時候不早了,沈將軍早些回府好好睡一覺,明天還得趕路。”
“是該歇息了,那我先走了,你仔細養著傷,別再胡來了。”沈策不放心的叮囑著。
“嗯……”
目送沈策離開,柳凝歌喚來了知夏:“將我熬煮的藥湯端來,我給王爺送去。”
“是。”
書房——
折影翻閱著手里的幾封信件,“王爺,埋伏在太子府里的眼線送回消息,說太子今日下朝后,召見了好幾位寒門學子。”
“父皇還未登基時,最喜歡與出身寒門的有才之人探討治國策論,太子這舉動,看來是有意往朝堂里再送幾枚棋子。”
“屬下也這么認為,王爺打算如何應對?”
“無需應對,有了張年安之事,就算他養出再多聽話的走狗,父皇也不會重用,都是白費心思罷了。”
“如今禮部尚書的位置空缺了出來,這可是塊肥肉,朝中許多人的盯著,王爺,您或許可以推一位自己人坐上去。”
秦禹寒眸色深邃,“何必要推旁人。”
折影一愣:“王爺是打算……”
‘咚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隨后,柳凝歌的聲音傳了進來。
“王爺,我來給你送藥湯。”
秦禹寒臉上的冷戾寒意頃刻間散去了許多,用眼神示意折影退下,揚聲道:“進來吧。”
門應聲被推開,柳凝歌將藥湯放在了桌案上,“趁熱喝吧。”
“你身上還有傷,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好。”
“我要是不來送藥,估計到入睡前都見不到你。”柳凝歌說的很直接,“王爺,你是在故意躲著我么?”
男人不答,端起那碗溫熱的藥湯小口喝著。
“剛才我見過沈將軍了,他明天一早就得出城。”
“我知道。”
“明天你去送送他吧,大老遠冒著雨趕回來不容易。”
“好。”
話說完,書房里又陷入了寂靜。
從前他們待在一起時,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哪怕不說話,也會耳鬢廝磨許久。如今相處變得這么別扭,著實讓柳凝歌渾身不適。
“王爺,你當真打算不理我了?”
“沒有。”
小女人湊到他跟前,俯身道:“那我親我一口。”
秦禹寒端著藥碗的手一緊,不自然的別開了視線,“別鬧!”
“怎么,現在讓你親我一口都這么讓你為難了?”柳凝歌故作傷心的捂住了心口,“好一個薄情郎,與我滾了一遭床榻就翻臉不認人。”
她說的情真意切,眼角隱隱約約能看到些許霧氣。
秦禹寒明知她是在裝模作樣,可心還是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是我錯了么?”
“不,王爺沒錯,是我錯了。”柳凝歌坐在秦王腿上,將臉埋進了對方頸窩,“晚上回汀蘭苑吧,你不在,我睡不著。”
她的語氣聽起來委屈至極,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秦禹寒被磨的半點脾氣都沒了,只得樣樣順著:“好,都依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