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寒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不發一:凝歌說能吃,那就能吃吧。
“干嘛這副表情?一會兒你嘗嘗,絕對會喜歡上它。”
“我喜歡你就夠了。”
“嘖。”柳凝歌咂了一下嘴,眼神戲謔,“王爺,折影和祁風還在外面,你這樣撩撥我可不太好。”
秦禹寒寡薄的唇輕抿,將那只丑陋的螃蟹丟回了木桶,順手將對面坐著的女人抱到了自己腿上,“你是我的王妃,他們聽到也無妨。”
“也是,夫妻之間調情,算是天經地義。”柳凝歌視線停留在男人俊美的面容上,突然往前湊了些,“王爺,你說咱們倆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么樣的?”
“孩子?”
“是啊,想必會和王爺一般,是個矜貴又清冷的美人。”
秦禹寒喉結滾動了一圈,眸色氤氳,“凝歌當真想給我生孩子?”
“想啊,但暫時也只能想想而已。”柳凝歌在他懷里調整了姿勢,慵懶的斜躺著,“眼下京都城里暗流洶涌,在這個時候懷孕生子,無疑是往自個兒腦袋上套了根繩索,任由秦竹拿捏。”
孩子是父母的軟肋,太子陰險狠毒,肯定會借著無辜稚子來威脅他們,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秦禹寒面色沉重,“我保證,這樣的局面不會太久了。”
凝歌是秦王妃,卻沒能過上一日安定的日子,現在連生孩子都得瞻前顧后,這是他這個夫君的無能。
“別胡思亂想,咱們往后的日子還長,等解決了太子,生十個八個都成。”
“無需那么多,一兒一女最好。”
“要是只生女兒呢?”
秦禹寒:“女兒也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兩人在馬車里耳鬢廝磨的向往著以后的生活,一個時辰后,車輛抵達了靠近海域邊的一個小鎮子。
這座鎮子不算大,但生活的百姓很多,不算太寬敞的街道上人頭涌動,十分熱鬧。
折影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幾間上房,柳凝歌沒直接上樓,而是去了趟廚房。
“可否將廚房借我一用?”
客棧掌柜好心道:“夫人想吃什么菜說一聲就好,廚房里油煙重,您怕是待不習慣。”
“我不嫌油煙,夫君,給這位掌柜十兩銀子,我做完菜后就歸還廚房。”
十兩,已是這家客棧小半月的收入,掌柜二話不說就應下了,樂呵呵的捧著銀子去了外面忙碌。
柳凝歌吩咐折影將木桶搬過來,親自下廚做了一份海鮮鍋。
廚房里的調料太少,做不出想要的味道,她從實驗室里取了一些香料,忙碌到傍晚,才將做好的海鮮端出來。
這個時辰,客棧里有不少食客正在用膳,聞到這股辛辣又鮮美的味道,嘴里的菜瞬時變的索然無味。
“什么菜這么香?”
“不知道啊,好像是后面桌子上傳出來的。”
眾人齊齊扭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桌案上放了一個鐵盤,上面整整齊齊的鋪著許多模樣奇怪的食材,味道香的人嘴里止不住的分泌口水。
秦禹寒也沒想到,這桶海蟲子煮熟了會這么香,“此物該如何食用?”
“去了殼就能吃了。”柳凝歌剝了個扇貝,放進他碗里,“嘗嘗看。”
秦禹寒夾起,放入嘴中,神色略顯詫異。
居然比魚蝦還要鮮美,恰到好處的辣味開胃無比。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