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肉抖動了幾下，隨即歇斯底里的撲向了柳凝歌，“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嗤。”柳凝歌微微側開身，躲過了陷入瘋狂中的女人。

孟瀟瀟撲了個空，再次摔在了地上，嘴磕到了凳子角，鮮血橫流。

“啊！！”孟瀟瀟痛苦的哭著，淚水和著淚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柳凝歌蹲下身，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很委屈么？那你知不知道，那封書信泄露出去后的代價是什么？！”

“孫副將在邊境征戰數年，好不容易娶了心愛之人為妻，剛成婚不過一年，那夫人腹中還懷著孩子，尚有幾日就能臨產，可是因為你！”柳凝歌悲憤交加，又是一腳狠狠踩在了孟瀟瀟后背。

“就是因為你，那女子得知夫君死訊，生產時血崩而亡，連孩子也未能保住。”

“三條人命！三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被你斷送了。”

孟瀟瀟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已疼得快要失去知覺了。

“還有邊境的五千將士，若非營救及時，此刻已成了亡魂！背負著這些罪孽，你夜間怎么能夠安枕，難道就不會心虛害怕么？！”

一句句質問從口中而出，要不是顧著秦禹寒的承諾，柳凝歌一定會將這個該死的女人千刀萬剮，碾成碎末。

眼看姓孟的還剩下了半條命，柳凝歌收回了腳，轉身走出了房間。

罪孽是洗脫不掉的，只能盼著百年之后，這女人會墜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柳凝歌踏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汀蘭苑，站在門口靜候的秦禹寒看到她，什么都沒多說，伸手將人擁入了懷中。

不知抱了多久，秦禹寒寬大的手掌落在懷中女人的后背輕輕拍了幾下，“都結束了。”

“嗯。”柳凝歌聲音悶悶的，“王爺，我手上沾到血了。”

“無妨，我替你擦干凈。”秦禹寒握著她的手，一下下用指尖擦拭著血跡，直到一點痕跡都看不到，“凝歌，干凈了。”

“可還是能聞到味道。”這雙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該染上這樣的血腥。

秦禹寒將柳凝歌的手湊到了唇邊，憐愛的親了一下，“沒味道了。”

“真的么？”

“真的，以后我的凝歌，手上再也不會染上這樣的血。”秦禹寒心疼的將懷中女人打橫抱了起來，“熱水備好了，先沐浴，然后好好睡一覺。”

“好。”

柳凝歌是真的累了。

這段時日每天都在謀劃算計，還得處處防備著被人暗算，沐浴后就沉沉睡了過去。

秦禹寒給她蓋好被子，在床邊陪了會兒，起身去了院落。

折影屈膝跪地，“王爺。”

“煙云院如何了？”

“回王爺，孟小姐被剃去了所有頭發，踢斷了肋骨，情況不太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