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寒可以做到的,他也能做得到,而且會做的更好!
“嗯?”剛睡著不久的柳凝歌被兩人說話聲吵醒,困乏的睜開了眼睛,“沈將軍醒了?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什么地方不適?”
沈策下意識想說沒有,可想到往日里秦禹寒裝腔作勢扮柔弱的模樣,忽然改變了主意:“我傷口處疼的厲害,頭也昏昏沉沉。”
“你傷的這么重,有這些反應是正常的,等會兒我去給你熬一劑藥,喝下后會舒服很多。”
“凝歌,這一夜辛苦你了。”
“沒什么辛不辛苦的,這是醫者本分。”
看到沈策故意裝蒜的模樣,秦禹寒深邃的眼眸里跳躍著一簇火焰,手里的杯盞‘咔’的變成了碎末。
柳凝歌聽到動靜,嚇了一跳,“怎么了?”
“沒事。”秦禹寒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袖口沾染的水漬,“沈將軍習武多年,這點小傷最多十天半個月便可痊愈,你無需擔憂。”
“都快一腳踏入閻王殿了,這也算小傷?”柳凝歌不是很贊同這話,心里也生出了幾分疑慮,“沈將軍,你可知是誰在暗中設下了埋伏?”
“除了太子,還能是誰。”他在朝堂里一直都是選擇中立,既不幫太子,也不偏向于秦王,可以說從不與人交惡。這回突然遭遇刺殺,肯定是秦竹干的。
“一定是你這段時間往秦王府跑的太勤快了,所以引起了太子的忌憚。”
“這種下作歹毒的皇子,竟然配做大梁未來的圣上,我守這大梁江山還有何意義。”沈大將軍越說越氣,連傷口滲出了血都未曾察覺。
柳凝歌趕緊把人壓回了床上:“行了,你先平復一下情緒,當心傷勢加重。”
沈策深吸了幾口氣,聽話的躺回了枕頭上,“太子敢設計害我,這筆賬我遲早要還回去!”
“秦竹滿肚子陰謀詭計,想要對付他,還得從長計議。”
“有什么可計議的,直接想辦法,讓皇上廢除了他的太子之位不就行了。”
秦禹寒對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人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愚蠢。”
“我怎么愚蠢了?說到底還不是你無能,明明立下了這么多戰功,母妃還是皇上當年最寵愛的妃嬪,光是憑著這兩點都能把秦竹死死踩在腳下了,可你卻不爭不搶,任由那種禍害當了太子。”
“閉嘴!”秦禹寒呵斥了一聲,面上罕見的帶了幾分陰鷙,“再敢胡,別怪本王砍了你的腦袋。”
沈策大概是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震懾住了,沒有再開口。
桌邊男人起身離開了房間,柳凝歌嘆了口氣,“沈將軍,以后別隨便提柔妃娘娘,這是王爺的禁忌。”
“我并不是故意觸及秦王痛處,只是……”
“我明白你沒有惡意,好了,你還虛弱著,再睡會兒吧,我也得去客房補個覺。”
柳凝歌走出房門,看到孤身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心疼的走了過去,“禹寒,沈將軍的性子你也知道,別生他的氣。”
秦禹寒目光投向虛無的遠方,眸底一片荒蕪:“其實他說的是對的,本王的確無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