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歌勾起唇角，“我選擇看熱鬧。”

夫人們齊齊笑了起來。

秦王妃性子如此隨和，半點沒有架子，真是難得。

“王妃，大事不好了，您快去外面看看吧！”知夏慌張的跑進了后院。

“有什么事慢慢說，莫要如此莽撞。”

“是，太子側妃帶了一群人來砸鋪子，說是涂抹您制作的泥膜后毀了臉。”

柳凝歌擰眉。

那款泥膜最大的作用就是補水，并沒有什么復雜的添加成分，不管什么類型的皮膚都能適應，絕不會出現毀容的情況。

沈云燕鬧出這么大的陣仗，八成是來故意找事的。

“各位，你們先敷面，我出去看看。”

柳凝歌與知夏一同去了前面的鋪子，果然看到沈側妃大發雷霆在砸東西，用來擺放泥膜的架子全都倒在了地上，就連牌匾都被踹成了兩半。

“賤人，你總算出來了！”沈云燕蒙著面紗，一看到她，眼睛里仿佛能噴出火，“我信你才買了那么多泥膜，可用完后卻滿臉生瘡，你這個害人的毒婦！”

“側妃如何能證明臉上的瘡是用了泥膜才引起的？”

“我之前一點問題都沒有，昨夜涂完泥膜就開始發癢長疙瘩，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么？！”

“若真的是泥膜導致的問題，我絕對不會推脫責任，但凡事都講究證據，不如側妃先將面紗摘下，我看看疙瘩究竟是什么樣子，再為你判斷導致的原因。”

對方聞，又踹翻了一張凳子：“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想讓我摘下面紗當眾出丑？你這個滿肚子黑水的下賤庶女，走了狗屎運爬到了王妃的位置，就敢仗著身份賣這些害人的假貨，我定要將你告發到府衙里去！”

此刻，鋪子里有不少夫人與貴女在看熱鬧，聽到這一番污穢語，全都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沈家好歹是書香門第，沈父又是禮部尚書，掌管宮廷禮節，怎么生出來的女兒比市井婦人還要粗魯。

被如此骯臟的辭侮辱，眾人原以為秦王妃會發怒，沒想到她依舊坦然自若，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側妃就算罵破嘴皮子，將南風館一把火燒了，也沒法讓臉上的瘡痊愈。與其這樣鬧下去，倒不如早些醫治，免得耽擱久了留下疤痕。”

一聽說會留疤，沈云燕頓時怕了。

她才剛嫁給太子沒多久，就靠著這張臉來侍人，若真的毀了容，將來還有好日子過么？

“好，我讓你看，你今日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們就去皇上面前辯個對錯！”沈云燕豁出去了，一把扯開了面紗。

只見原本白嫩的皮膚上狼藉一片，紅色的瘡里生出了白膿，看著很令人不適。

柳凝歌上前幾步，仔細診斷了一會兒才開口：“側妃的癥狀屬于毒性瘡口，應該是吃了什含毒的東西引起的。”

“荒謬！明明就是你的錯，還敢怪我吃的不對，你這分明是狡辯。”

“我沒什么可狡辯的，側妃不如仔細回憶回憶，昨日到現在都吃了些什么。”

沈云燕壓下怒火，腦子里開始回憶。

昨日從南風館回去時，特地在宴熹樓買了幾盤糕點，原本想和殿下一起享用，沒想到那男人夜里留宿在了其他狐媚子房中。

她一氣之下，就將糕點吃了大半，胃里撐得厲害，到現在還沒吃過其它的。

難不成是宴熹樓的糕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