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顧佰順感覺差不多了,對郭正刀遞了個眼神。
郭正刀心領神會,扭頭對何巖妻子說道:“行,那今天就先到這。你最近電話不要關機,保持能隨時通話的狀態。如果見到何巖,也要第一時間聯絡我們。他的事情很嚴重,別讓他影響到你和你孩子,明白吧?”
“有啥不明白的。”何巖妻子擺手道:“他啊,死了才好呢。”
眾人沒拿到什么線索,無奈地起身往外走。
離開之后,在電梯里,劉洪旭終于開口問道:“顧局,你怎么看?”
顧佰順沉思了一下說道:“給我感覺說的像是真的,但是也不能全信,把她們娘倆全都布控起來吧,鄰居也走訪一下。”
劉洪旭點點頭,也沒說別的。
顧佰順扭頭看向郭正刀:“郭哥,何巖的情婦到了嗎?”
郭正刀點頭道:“到了,就在樓下車里呢。她叫沈月,在閘南那邊開了個小酒吧。”
顧佰順說道:“好,看看她那邊有沒有什么突破口。”
一行人下了電梯,走出單元樓,走向一輛寬敞的商務車。
“嘩啦!”
一名工作人員拉開了車門,顧佰順他們抬腳走了進去。
此時,在商務車里,坐著一名三十多歲的成熟女子。她臉上畫著淡妝,身上穿著黑色的小外套,下半身一條藍色的牛仔褲,穿著時髦,又能顯出自己性感的身材。
顧佰順看見她,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沈月是吧,說說吧,何巖最近聯系你了嗎?”
“聯系什么呀。”沈月抱著胳膊,略帶著一些幽怨說道:“那個沒良心的,什么時候想睡覺,什么時候找我,我都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劉洪旭只看了沈月一眼,就感覺這個女人很濃重的江湖氣,不是很老實的那種。
對于軍情老油子來說,什么人有料,什么人撒謊,只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顧佰順瞧著女人,根本沒有廢話:“直接隔離審訊吧,先拘起來!”
“是!”
“不是,你們什么意思啊?憑什么拘留我啊?你們這……!”
沒人搭理她,也沒人跟她進行對話,銬子一帶,人當場就被領走了。
……
與此同時,一區華府,某高檔會所里。
一個幽靜的包房里,袁彪獨自坐在沙發上喝酒,眼圈通紅。
“吱嘎——”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推開,呂振邁步走了進來。
袁彪頭也不抬,拿起酒杯,又一飲而盡。
呂振坐在對面,看著喝得已經有些迷糊的袁彪,不由得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不好意思,讓你折了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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