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回去吧。”蘇天南招呼了一聲。
蘇天御拽開門,輕笑著說道:“你這次回來,得到家里一趟了吧?看看二叔他們。”
“嗯,忙完就帶著桃桃回去。”
“呵呵,可以。”蘇天御點頭:“二叔之前一直想給你介紹對象,你都不同意,這自己領回來一個,他肯定很高興。”
兄弟二人一邊聊著,一邊返回了餐廳。
席間,黃培山與眾人推杯換盞,聊起了有關于成立聯合組織,營救吳博新的計劃。
……
龍城,安系軍部內。
安澤城吃完飯,就與女兒一塊行走在軍部的小花園中。
“許副司令退休后,他的位置就一直空著。老譚爭了三年,也沒等來一紙委任狀。”安澤城扭頭瞧向女兒,有一些拷問意味地問道:“你怎么看這個事?”
“爸,政治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哦。”安七七撓了撓頭,黛眉緊皺地說道:“但以我的理解,譚司令想上這一步,那得搞點動靜出來。”
安澤城拿起澆花的水壺,看著花壇里的植物問道:“怎么搞呢?”
“如果邊境線出現問題,那駐軍的作用就凸顯了。”安七七眨了眨眼睛:“簡單來講,如果讓上層感覺換掉譚恒強的代價太大,而又不能不用他,那他這個副總司令就穩了。”
安澤城緩緩點頭:“有道理。”
安七七沒有注意到父親的表情,輕聲繼續說道:“但如果戰爭的目的,只是為了捧一個人當什么司令,那就太兒戲了……!”
“呵呵。”安澤城回頭看向女兒,話語簡潔地說道:“假設,現在邊境線鬧起來了。戰前,上層支持譚恒強,并直接委任他為華人兵團副總司令,但戰爭開始后,上層一不給你補給,二不給你軍費,而譚恒強又爭取不到絕對的行政力量支持,那他會是什么下場?”
安七七怔住。
“你是譚恒強,你會怎么辦?”
“上層不會看著龍城有危險,而不管吧?”安七七立馬反駁著問道。
“呵呵,死幾個百姓,犧牲一點士兵,對大區政治來講,又算得了什么?”安澤城笑吟吟地說道:“只要上層一掐譚恒強脖子,他不出三個月就得崩盤。龍城的政治形態是軍政分家的,老黎之所以暫時和譚恒強有接觸,那是求利,但他不可能真的在戰爭階段,從自己的行政錢包里拿銀子,去支持譚恒強打仗啊。駐軍的軍官,需要錢,需要補給……譚恒強自己拿什么給啊?糧一斷,這五六萬的部隊,說散就散了。”
安七七怔住。
安澤城指了指自己的大腦,輕聲提點道:“干軍情也好,搞政治也好,執棋者,最怕的就是陷入自我認同的階段,那樣視角就會變得很單一。考慮一件事情,最好先不要想可行性,要先推想阻礙因素。如果你的大腦,無法支撐你解決這些阻礙因素,那這個事,就不能做。”
“我懂了,爸。”安七七若有所思地問道:“那您說,龍城的局面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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