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辛家和紅方集團的利益輸送關系將清楚,我就適可而止了。”周賢步步緊逼的說道:“剩下的,我要聽駐軍司令部的事!!你們是怎么給譚恒強上供的,你們暗中為他經營了那些生意!師旅一級的高級軍官,都什么違法違紀的行為?你如實說清楚,咬出一條大魚,我保你家一條人命!你看怎么樣?”
辛曉明謹慎的看著他,聲音激動的說道:“你當我是傻子,是嗎?!你想挑撥駐軍和我們家的關系?你想讓我們一家人,都處于人人喊打的狀態?我他媽要把所有人咬出來,我媽能活嗎?!姓辛的人能活嗎?他們在外面,不得讓人趕緊殺絕啊?”
“我保護他們!”周賢指著對方說道:“我把人接到團部來,怎么樣?或者直接送到一區,申請司法保護!!”
“你是誰啊?我憑什么信你?”辛曉明雖然年輕,但還不至于傻到冒氣,他知道的消息太少,也不可能盡信周賢。
雙方四目相對,陷入沉默。
……
辛家府邸。
第三師的吳參謀長,接辛超杰的完電話后,整個人目光有些呆滯的看向了天花板。
“踏馬的,譚恒強!!他這是逼我們所有人去死啊!”辛超杰的大兒子辛曉東,步伐焦躁的游走在客廳之內,憤怒至極的吼罵著。
大女婿坐在沙發上,額頭上汗水密布,眼神飄忽。
“去尼瑪的!不讓我們好,那誰都別好!給我把駐軍的賬本,給譚恒強這些年的上供記錄,還有司令部其它將官帶頭走私,販賣軍備的資料全整理好!”辛曉東目光陰沉的說道:“我自首后,馬上申請對家里的人司法保護,確保所有人都去一區后,老子就自爆!!我要拉著譚恒強和他嫡系一塊死!大家一塊玩完!”
大女婿聽到這話,緩緩起身,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真要聽譚恒強的?去自首?!”
“不然呢?我能怎么辦?”
“我不想自首啊!自首了,我父母怎么辦?而且你不能舉報譚恒強,舉報駐軍司令部的其它軍官啊,不然他們一急眼,搞我們在外面的家里人怎么辦??!”大女婿聲音顫抖:“大哥……我……我們一塊跑了算了?”
“你在說什么?!我爸和曉明還在里面呢,而且你跑了,咱家這些人就不會被搞嗎?!”
“他倆已經是必死了!”
“我去尼瑪的!家里出事了,你要跑路是嗎?你個白眼狼!!”
二人你一我一句的爭論著,辛曉東甚至要沖自己的妹夫動手!
“行了,別吵了!讓不讓人笑話!!”吳參謀長喊了一聲。
室內安靜,大難臨頭,血濃于水的關系也并不完全可靠,人心浮躁,恐懼,壓抑的情緒,每個人心里都有。
“滴玲玲!”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徹。
吳參謀長起身拿起了電話,低頭按了接聽鍵:“喂,哪位?”
電話內傳來了回應之聲,吳參謀長的臉色變得古怪,扭頭掃了一眼眾人,徑直邁步走到了外面。
過了三分鐘后,吳參謀長邁步返回,輕聲說道:“曉東,你跟我出去一趟,快點……!”
……
龍城,市政大樓辦公室內。
蘇天御沖著黎明笙說道:“所有的細節都鋪墊好了,但最后一環確實有點難!!咱自己不能動,而外圍能用的人又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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