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除了他,誰會把這么珍稀的郵票帶回家里來給您近距離欣賞呢?”郝思佳直接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真的呀,這有點不真實的感覺,既然是自家女婿的藏品,那就快點拿出來給岳父欣賞欣賞吧……”郝廳長的精神頭似乎完全恢復了,立即這樣興致勃勃地提出了要求。
“那不行,爸爸答應先拿出自己的藏品給我們倆看,看完了,才可以看我們的藏品呢!”郝思佳與馬到成相視一笑,還是堅持這個原則。
“行行行,爸爸這就拿給你們看……”郝廳長完全沒了自己的堅持,立即聽計從,按照女兒說的去做了……
雖然從郝廳長的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大堆藏品,但仔細一看,都是些普通的紀特郵冊而已,在郝廳長的指引下,郝思佳和馬到成才看到了一些對于大眾來說,還算珍貴的郵票……
比如一輪生肖的四方聯,其中的猴票方聯,雞票方聯算是比較值錢了。
還有就是小型張,像徐悲鴻的奔馬,還有長城加字,從小愛科學,簪花仕女圖,這些就算比較珍貴了……
另外,就是二輪生肖票的整版還有三輪之后的大版小版也算是個亮點……
最讓郝廳長欣慰的是兩版得意的收藏,一個是義務兵郵票,一個是抗非典郵票,這輛版郵票據說市場價已經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完了郝廳長的全部收藏,郝思佳心里知道父親收藏的等級和程度是幾斤幾兩了,這才讓馬到成到自己的閨房,將那本真的沒法跟父親這些郵票相提并論的稀世珍郵給拿到了郝廳長面前……
郝廳長立即十分專業地戴上手套口罩,拿出了三十倍的放大鏡,還有專業的鑷子,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本郵冊……
這么近的距離,這樣直接觀摩傳說中價值連城的珍郵,郝廳長完全進入到了一種忘我的狀態,那種行家里手見到真品時候的興奮與虔誠,都寫在他的臉上,表現在他的行動中了……
看到父親如此專注如此癡迷,郝思佳與馬到成相視一笑,知道這本郵冊或許真的讓父親改變從政理念,從那種湍急的河流中,急流勇退,不再跟那些家伙拼個你死我活了吧……
一直到郝思佳的母親從飯店定制了一桌飯菜送到家里,喊大家吃飯,郝廳長還意猶未盡地舍不得放下那些難得一見真容的稀世珍郵呢……
“說說這些珍郵的來歷吧……”到了餐桌上,郝廳長的精神好多了,酒也喝了,菜也吃了,然后還興致勃勃地這樣問。
“一個朋友落難了,需要兌現,正好找到我,我就給了人家一個比較理想的價位,用了差不多兩千一百萬當即支付,人家就轉讓給我了……”馬到成看見郝思佳朝他點頭,就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真的沒有任何違法的因素在里邊?”郝廳長一聽是女婿用巨款從繼續兌現的人手中得到的,還這樣跟了一句。
“當然沒有,都是你情我愿的自由交換,對方得到了想要的救命錢,我得到了這本稀世罕見的珍郵。”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太好了,你們倆能收藏到這樣的稀世珍郵,太讓我為你們感到高興和驕傲了——只是……”郝廳長贊美之余,似乎還有什么要求要提。
“只是什么?”郝思佳用眼神制止了馬到成說話,意思是我來對方我爸,就就這樣問了一句。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家里多放幾天,讓我有更多的欣賞機會——真是太難得一見了,有生之年,能得見珍郵一次,這輩子都覺得沒白活了……”郝廳長說出了這樣的意愿。
“爸爸僅僅是想欣賞嗎?”郝思佳顯然是話里有話,就是想趁機圈攏爸爸上道兒呢。
“咋了,除了欣賞,難道還可以有點非分之想?”郝廳長很了解女兒的性格,知道她這樣說話肯定是有用意,難道是給自己留了什么余地,可以跟他們提點兒特殊條件什么的?
“有啥想法爸爸只管提,咱們都是自家人,用不著拐彎抹角打官腔……”郝思佳似乎給出了更多可以想象的空間。
“我有個臨時想法,不是很成熟,說出來,你們倆別笑話我……”郝廳長這么大一個官員,在女兒和女婿面前,居然像個拘謹的小學生一樣了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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