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喧鬧,有了單獨在郝思佳的辦公室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父親來過公司兩次,但都沒見到你,問我你到哪里去了,你才我咋回答的?”郝思佳開口就談及了這樣一個話題。
“你一定說我日理萬機忙得腳打后腦勺之類的吧?”馬到成只能這樣猜測了。
“才不是呢……”郝思佳莞爾一笑,卻這樣否定說。
“那你咋幫我撒謊的?”馬到成就喜歡郝思佳這種只有大家閨秀才有的風韻和性情。
“我說你頭天夜里在我身上撒歡兒累著了,現在正在家里蒙頭睡大覺呢!”郝思佳這樣說的時候,兩家泛起的紅暈,著實好看。
“天哪,你這樣說,你父親得覺得我多不正經啊!”馬到成一聽,郝思佳在她父親面前,居然把自己說出了這樣一個沉迷于女色的男人,馬上這樣爭辯說。
“才沒呢,我父親聽了,滿臉微笑地問我,那什么時候讓我抱上個外孫啊!你看,我父親非但沒批評和埋怨你,似乎還鼓勵你多在我身上歡實,也好盡快給他生出個孩子,等他退下來,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含飴弄孫,頤養天年呢……”郝思佳的每句話,聽起來都只有大家閨秀才能說出來的檔次……
“嗯,看來咱倆是該努力完成你父親交給咱倆的這個光榮而快活的任務了……”馬到成明顯感覺到,一旦沒有外人在場,郝思佳也就沒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兒,而是進入到夫妻恩愛模式,與自己說的每句話,都帶有一定的撩撥暗示色彩……也就跟風這樣回應說。
“那咱倆要不要現在就好一把,也算是給你接風洗塵的一個必不可少的項目呢?”郝思佳這樣說的時候,已經走過來,攬住馬到成的脖子,親昵地與他擁吻在了一起……
“這里,怕是隔墻有耳,不很方便吧……”馬到成卻沒有安全感地這樣回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在裝修這間辦公室的時候,特地請省城的專家設計的隔音裝修,知道嗎,省里差不多所有影視錄音的棚子都是他設計的,所以,即便是在我辦公室里喊破嗓子,外邊的人也聽不到里邊聲音的……”郝思佳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哦,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馬到成還是覺得,這里不像是家里,總覺得在這里跟郝思佳過夫妻生活,就好像剛剛在午餐桌上吃飯的那些手下會眼睜睜地看著一樣,心理過不來這股勁兒。
“你到底怕啥呢?難道你已經對我不感興趣了?”郝思佳忽然這樣將了馬到成一軍!
“怎么可能呢,你這樣才貌雙全的女人,哪個男人見了不想入非非呢,何況咱倆分別了這么就,我恨不能一下子將你一口吃掉……只是我總覺得,這里的隔音再好,也算是公共場所,萬一這有個什么特殊的情況要匯報的話,咱倆急三忙四的,怕是不好應對吧……”馬到成又提出了這樣一些理由來婉回絕她。
“你是不是害怕誰在我的辦公室里裝了竊聽或者是監控設備之類的,將咱倆的好事兒給偷聽和錄制下來呀!”聽馬到成一而再再而三地回絕自己的美意,郝思佳居然這樣懷疑起來。
“還真不是,這樣吧,其實我心里也亟不可待想跟你好,但在我心里不踏實的情況下,好的質量肯定不盡人意,所以,我決定,咱倆這就回家吧,到了家里,咱倆好到什么程度都不用有什么后顧之憂了……”馬到成只好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現在才幾點呀,咱倆這么早就成雙成對地離開公司,大家要咋議論咱倆呀,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告訴全公司的人,我老公回來了,倆人找地方歡實去了嘛,我可不上你當,必須等大家都下班離開公司了,咱倆才可以離開呢……”郝思佳用了這樣的理由,來回絕馬到成的提議。
“那咱倆就一直待在你辦公室里吧,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馬到成這樣安撫郝思佳說。
“你以為說話就能安撫我思念你的心嗎?”郝思佳似乎對這樣的答復有點不滿意。
“那我給你看樣東西總可以吧……”馬到成忽然想起了一件心事,就這樣來了一句。
“看什么東西呀,什么東西我都不喜歡,除非你給我看看你這里,好久不見了,我都快想死它了……”郝思佳邊說,邊直接動手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