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直說,千萬別繞彎子,我就喜歡直來直去……”相東魁心里納悶兒,到底是什么情況,讓這個從來不跟自己見外的二公子,如此支支吾吾地不肯說出真相呢?就這樣回應說。
“這么跟你說吧,其實我是先認識楊水仙這個大姨姐,后認識楊水仙的……”馬到成還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話什么意思呢?”相東魁越來越感覺到,二公子應該跟這個大姨姐也有故事。
“也就是說,在我跟楊水仙好之前,這個楊水花就已經跟我好過了……”馬到成無奈,只好承認了這一點,假如不承認的話,后邊的話就沒法說了。
“不是吧,難道這個大姨姐的孩子也是你牛哥的?”相東魁直接想到的是這個。
“這個還真不是,我認識楊水花的時候,這個兒子已經出生了,所以,絕對不是我的種……但一般外人以為是我的呢,因為楊水花給這個孩子取名叫犇犇,名字里有六頭牛,正好我姓牛……”馬到成自己都覺得有點解釋不清。
“說了半天,牛哥到底是啥意思呢?是讓我因此對這個未來大姨姐特別關照,還是知道這些之后,為她的身世守口如瓶,這些我都能做到,牛哥只管放心好了。”聽了半天,相東魁還是沒完全懂二公子到底是個什么意圖。
“這些我肯定放心,就是有一樣,我必須事先告訴你,不然的話,我真是有點不放心……”馬到成差點兒就想到此為止,不再往下說了,可是一種無形是責任感,還是讓他忍不住,一定要把真相告訴相東魁。這樣才夠真正的朋友。
“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呢?”相東魁忽然覺得今天的這個牛哥有點跟之前的不一樣了,在這樣一個問題上,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地磨嘰了這么久,也沒說出真正的意圖來,這里邊,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如此難以啟齒呢?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認識了楊水花,是因為我老爸一鬧病,我就得通過她去找她那個半仙的爹,去弄可以救命的靈丹妙藥,那次特別著急,我就稀里糊涂帶上楊水花一起去山里尋找他爹的蹤跡,結果半路遇到了暴風雨,我們只好躲進帳篷里避雨,結果就中了她的圈套,三下五去二,就把我給拿下了,她卻像沒事兒人一樣……
“回來之后,繼續做我的鄰居,可是但凡有機會,哪怕是在商場里被她給發現是我一個人在行動,就會突然出現,把我給弄到一個角落,非過足了癮是絕不會放過我的……”馬到成將這個楊水花是個什么樣的女人,都用這件事兒給描述出來了。
“牛哥把這些隱秘的事情告訴我,是要提醒我什么呢?”相東魁有點納悶兒,這個牛哥在這樣的時候,說出了跟未來大姨姐的特殊關系,他到底是什么用意呢?實在是搞不懂,所以才這樣提問道。
“很簡單呀,楊水仙的這個姐姐與楊水仙完全不是一類女人,是那種見了男人就想一口吃下的女人,只要她能搭上邊兒的,肯定不會放過的……”馬到成開始說關鍵詞了。
“牛哥是說,我這個未來的大姨姐,連我這個妹夫也不會放過?”相東魁終于知道了牛哥是什么意思了。
“這個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我之所以把這些告訴你,就是想讓你有個提前預判,權衡一下利弊,是否還能接受楊水仙,一旦接受她,也得連帶這個特別饞男人的大姨姐也得接受,別到時候你遇到情況無法接受,更是不知道如何處置,弄得大家都尷尬。”馬到成這才算說出了自己的核心意思——都說愛屋及烏,既然你想娶楊水仙,那就對不起,連帶這個大姨姐也必須接受才行呢!
“這個——現在就咱倆,我也就無話不說了——只要楊水仙不在乎,我巴不得娶一個還搭一個,娶了楊水仙,還白送個大姨姐,豈不是賺大發了?就是不知道楊水仙知道她姐跟我也有一腿的話,會不會跟我沒完沒了,回頭打個不亦樂乎。”相東魁還真是坦誠,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樂于接受的意思,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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