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咋讓我姐在這樣的狀態下服你說的藥呢?”馬上就要行動了,楊水仙卻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我把藥含在這里,直接吻住她,順帶吐送到她的嘴里——只有這個辦法了……”馬到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不會因此也很快昏睡過去吧……”楊水仙立即這樣擔心地問道。
“我都說了,我有解藥,我現在就把解藥先吃下,然后在把休眠丹含在嘴里,然后在開始行動……”馬到成則說出了自己為什么不怕服用這種休眠丹會昏睡過去的道理。
“好吧,但愿這樣能成功……”一聽二公子這樣說,楊水仙的心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于是,倆人同時逼近楊水花,馬到成上前將其按住,楊水仙趁機將幾乎被掐死的犇犇一把給搶到懷里……
“你快下樓吧,讓常寬常高帶你去房車,讓常長在樓下等我下去!”馬到成立即這樣命令楊水仙說。
“好,你要多加小心啊……”楊水仙說完,已經抱著犇犇下樓去了。
目送楊水仙抱著犇犇下樓了,馬到成用腳踩住楊水花讓她動彈不得,然后,先服下了解藥,待了不到一分鐘,又將三天量的休眠丹含在嘴里,這才一把將繼續掙扎的楊水花給拉起來,本想讓她認出自己,也好和平解決問題,哪成想,楊水花一旦被松開,立馬歇斯底里地鋪上來,又抓又撓對這個侵犯了她的男人不依不饒!
馬到成哪里有時間跟她說清自己誰誰,只能強迫將她一把攬住,試圖吻住她的嘴唇,將口中的沒想到吐送到她的嘴里,怎奈楊水花瘋掉了一樣堅決反抗,這讓馬到成嘗試了多次都未成……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前門外傳來地痞流氓的叫聲:“已經過去五分鐘了,還有五分鐘,你們再不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們真的點火了!”
馬到成知道時間緊迫,面對完全失控的楊水花,只有兩個辦法,要么一掌將其打暈,要么就用男人的辦法來解決戰斗……
打暈她似乎有點殘忍,那就……
一旦馬到成與楊水花結合在一起,瞬間她僵直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咦,效果還真是神奇,仿佛被點了某種特殊點穴位一樣,瞬間將歇斯底里的楊水花給鹵水點豆腐一般地征服了……
馬到成心里在想,估計是這樣的,楊水花一時認不得我是誰了,但她的那個地方卻見到了老相識,一旦接觸,就相得甚歡,導致她整個人也一下子從之前的掙脫反抗,變成了激烈的配合狀態……
馬到成趁機吻住了她焦渴的嘴唇,病順勢將嘴里含著的休眠丹吐送到了她的嘴里……
然而,讓馬到成意想不到的是,他忘了這種休眠丹還有一種特殊的功效,就是服用了它的女人一旦與男人接觸,會爆發出一種癲狂的亢奮狀態……
馬到成根本就沒時間在短時間內將她的這股熱火朝天給撲滅,沒辦,只好保持鏈接,就開始下樓,還好,楊水花穿的是一條格尼長裙,將中間部分都給遮蔽得看不出里邊到底在發生什么……
馬到成下到一樓,看見焦急等待的常長就問他:“他們順利轉移了?”
“是,已經轉移了,不過剛剛離開,前門的人就發現了,立即增派了幾個人已經將后面給堵死了,現在沒辦法從后門出去了……”常長說出了這樣新的情況。
“那咱們就走前門兒!”馬到成立即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這不行吧,前門可能堵截咱們的人更多更邪乎!”常長再次發出這樣的警示。
“別怕,你只管自己能逃離就行,我可以帶她沖出重圍……”馬到成緊緊抱住懷里的楊水花,給出了這樣的指令。
“牛哥不用我策應?”常長還是這樣問了一句。
“不用,我出去之后,吸引他們追我,你趁機逃出去,到房車那邊跟我匯合,就這么定了!”馬到成知道五分鐘的時間馬上就到了,說完,也不定常長回應,一腳將房門踹開,將門外的這幫家伙嚇了一跳——這是誰呢?敢這么公然來救他們已經圍困到水泄不通的楊家姐妹?
立即將各種手中的管制刀具都亮出來,擺出即刻沖上來砍殺的架勢,定睛一看,這個男人懷里正面抱著一個披頭散發還在瘋狂擺動的女人,似乎更加驚掉了下巴!